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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冬青拍了拍他的肩膀：“他也不是死了。”日后还有机会再见。

    宁和尘说：“你用着确实比李冬青用着合适。”

    李冬青想了想，问道：“他。”

    火寻昶溟有些失落，说道：“好罢。”

    火寻昶溟一时有些茫然，说道：“就，走啦？”

    火寻昶溟冲李冬青使了个眼色，满脸都是“这是怎么回事”的表情，李冬青装作看不懂，问道：“脸抽筋了？”

    火寻昶溟尴尬不已：“哈哈！说什么呢，没有，我收拾行李去了！”

    “好像是去年，”王苏敏说，“记不大清了，大歌女罚你那次。”

    王苏敏又说：“但是弯路必须得走，是吧？”

    说完了，他才反应过来，确实没必要再回来见一面了，火寻昶溟本来以为回来的会是李冬青和楚钟琪兄妹，结果回来的确实宁和尘，而且楚钟琪也直接走了，没再回来。

    李冬青其实已经不记得了，因为大歌女罚了他太多次了，不光是他，还有火寻昶溟也经常挨揍。那时候他是因为不用功，火寻昶溟是因为总是过不了考核，俩人同病相怜，经常挂着一身花。到了后来才好了一些，但也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争气了，而是宁和尘一到考试的那天，就往瞭望台一坐，但凡要罚他，宁和尘就冷下脸来，当场就拦。大歌女被拦过几次，没了面子，这才打得少了。

    “办完了。”

    宁和尘好像是听懂了，抬头去看他，王苏敏却看着远处的山林，仿佛随口一说。

    前面的人在收锅灶，四五口大锅背不动，李冬青就对宁和尘道：“我去帮个忙。”

    仿佛是没有看见宁和尘一样。

    火寻昶溟走过来，试探着说道：“雪满？你回来啦？”

    王苏敏干手上的活儿，同样的话，同样的语气：“到手了？”

    王苏敏社会阅历多，他才是最圆滑的一个，和谁都能相处的来，只要是李冬青的朋友，也都能成为他的朋友，这其实不容易。

    李冬青的手牵着宁和尘，宁和尘挣了挣，但是他没松，宁和尘抿了抿嘴，跟着他走了下去。

    大歌女道：“既然如此，那就收拾收拾，准备出发罢。”

    “那楚钟琪……”

    李冬青用拇指抚摸着宁和尘的手背，说道：“好。”

    宁和尘点了点头，没说话。

    他过来接了一口锅，感觉身后有人跟过来了，他一回头，却是王苏敏。

    李冬青说：“他带着他妹妹走了。”

    王苏敏道：“我也来。”

    整个月氏的人都在这里，眼睁睁看着他俩，大歌女坐在熄灭了的火堆前，神色静静地。李冬青走下来，走到她的面前了，大歌女忽然站了起来，问道：“事情办完了？”

    周围的人都在收拾东西，李冬青带着宁和尘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下了，这时候也没有松开手。王苏敏胡子拉碴地走过来，直接坐到了俩人旁边，看了一眼李冬青，又看了眼俩人牵着的手，

    他也不知道王苏敏到底是什么时候看出来的，但是他就是看出来了。王苏敏这人给他的感觉一直都是稳重，但是脑袋不太灵光，但这段时间，李冬青又觉得好像不是这样。

    “他就是用剑的命，”王苏敏说，“剑客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宁和尘看见了他腰间的那把刀，王苏敏注意到了他的视线，直接把刀拿了起来。那把刀在晨曦中闪着青色的光。

    “知道谁？”王苏敏问，“你还是他？”

    李冬青愣了一下，慢慢地回头看了他一眼。

    李冬青只好硬着头皮道：“……到手了。”

    那人赶紧冲他俩道了谢。三个男人干活，便快了很多。王苏敏把锅栓在马背上，头也没回，对身后的李冬青说道：“到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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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歌女转身，安排道：“收拾行李，准备动身。”

    李冬青说：“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走出去不到两米，又想起正事，返回来问道：“人救回来了？”

    没动声色，而是直接宁和尘问了声好，俩人简单地寒暄了两句，

    火寻昶溟笑了，摇了摇头，回去收拾行李去了。

    “救了。”李冬青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