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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闻人迁吓了一跳：“杀了？”

    宁和尘以前的名字有些好笑，李冬青想起来了，始终噙着一摸淡淡的笑。

    李冬青“嗯”了一声，转身进去找霍黄河和叶阿梅。

    霍黄河一摊手，示意：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闻人迁强调道：“只有两天。”

    霍黄河说：“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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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其实大家已经明白了。闻人迁最先忍不住，聪明地道：“你想伪装成刘彻手下的高手，先杀光一个门派，让他们不得不加入。”

    霍黄河问：“一下午，一个也没弄到？”

    太阳下山之前，他们找到了闻钟家，不过也同方青濯一样，没收到什么好结果，李冬青本来想动手，实在不行就用武力来解决问题罢，但是后来又一想，好像也还有别的办法，也可能是因为对着这两张年长的脸，李冬青没能把剑拿出来，扔在桌上。带着宁和尘走了。

    李冬青脑袋里的东西也只是一个雏形，但是当他说出来的时候，忽然觉得，似乎也不是那么简单。

    回到闻人家的时候，闻人迁也刚进家门，看见他们两个，说道：“才回来？怎么样？”

    叶阿梅一觉还没睡醒，晚饭也没吃，他们几个人谁也不会照顾一个女孩子，没人想到要叫叶阿梅起来吃点东西，都觉得，既然睡着，就睡着罢。

    俩人一起笑了起来。

    李冬青：“成了？”

    闻人迁还想说什么，李冬青抢在他前头开口：“咱们想得太简单的，也不是，是我想得太简单了，换个办法罢，明天把他们解决了。”

    宁和尘：“什么？”

    李冬青道：“或许，我只是说或许，需要杀一些人。”

    下雪的时候人是记不得苦的，因为下雪的时候天气反而暖和，飘飘扬扬的雪花落在身上，轻盈美丽。化雪天才是可怕的日子，寒冷、泥浆和化成冰的地面。

    霍黄河随口道：“其实无不可。”

    李冬青总是对雪有很美的憧憬，这可能是因为因为宁和尘的名字，大雪满山中，他想象，宁和尘也被抱在襁褓中，屋里温暖，闪着灯光，屋外是寒风和雪花飘扬。

    “迷路了，”李冬青说，“返回去重新找罢。”

    “和光同尘，”李冬青轻声道，“是吗？”

    李冬青哑然。

    “可以，”李冬青说，“晚上咱们一起商量一下罢，这样下去，太慢了。”

    李冬青没话说。

    他是真的后悔了，甚至觉得自己心思可怕。

    “既然如此，”李冬青说，“那就不如等他们什么时候再动手杀人，咱们再趁虚而入。”

    “不是，”李冬青笑道，“兵不厌诈。好赖我还学了点兵法。”

    闻人迁：“到底行不行？”

    霍黄河：“没说不去，但我去之前，没夸下海口。”

    黄昏的时候，他们几个坐在屋外的凉亭，闻人迁自己给自己泡了一壶茶，自己给自己斟满杯，然后自顾自地喝了。

    闻人迁：“没成。”

    李冬青说道：“告诉你一件开心的事罢。”

    宁和尘说：“我看你确实是不想活了。”

    宁和尘道：“你当谁没做过自由自在的梦吗？”

    李冬青没有忍住，开口道：“郅渠儿……”

    李冬青又反悔，说道：“不行。当我没说。”

    “朋友留我吃了个饭。”闻人迁说。

    李冬青说：“没成，你呢？”

    俩人谁也不能用自己的真名活着，李冬青怕死，宁和尘怕过去把自己吞没。宁和尘想到了以前些事，说道：“你知道宁和尘是什么意思吗？”

    宁和尘但凡想到过去，就沉默，李冬青拉住了他的手捏了捏，宁和尘又摇了摇头，觉得过去的事情，没必要安慰自己。

    闻人迁有些动摇了。李冬青拍了拍他的肩膀，劝道：“再给我两天，散仙城里都是我们的同僚。”

    但是李冬青已经后悔了，他说道：“这不行。换一个罢，不能这样干。”

    李冬青的意思是，你不是也这么晚才回来？

    “我还叫刘拙呢，”李冬青道，“其实咱俩差不太多。”

    “你说的好像有多容易，”闻人迁说，“不如下次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