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坏3-雪泞】(4/7)
一旁,任由其上的唾液干涸蒸发——没有和芽衣本人的躯体联结的外物,没有任
何的价值可言——这一刻,我竟生出和拿芽衣的黑丝过瘾时完全不同的想法,可
能人的欲望就是会这样永远打算向前递进、得不到满足的吧。
「你很幸运,那靴子面上的牙印,虽说恶心至极,但我可以慷慨地留着。」
芽衣抽出伸直的右腿,揉了揉脚踝,口中的回应算是对我的嘉奖。
「那么……舰长你最望眼欲穿之物就在眼前了,要精心呵护哦~」
「是!」
我捧住那双白丝美足的后跟,关节的浑圆透过女武神长久训练下来的坚实肌
肉,配合着少女的豆蔻微腴,形成不硬不棉、恰到好处的触感。我小心翼翼地捧
着,将那白色的前端含入口中————
果真如我幻想的那样,少女的青苹果气息扑鼻而来,与她当前居高临下的样
子完全相反。或许是身体的变化让芽衣再无对温度的感知,毫无汗渍的任何气味。
除了本人颇有格调的风信子沐浴乳的香味和青苹果的体香外,非要说的话,大概
是还有白丝本身极其洁净的纤维味感。一如很久以前的某个黄昏,我偷拆了芽衣
放在闺房中尚未穿着过的丝袜气味。
那白丝的质感也是一绝。由崩坏能幻化而出的装束就是不一样,抛弃了一切
人类服装工艺的局限,只纯粹去追求美的形态:表层既不是滑如泥鳅,也没有普
通烂大街丝袜那样一沾唾液就变得格外粗糙的纤维。一根根纤维宛如文思豆腐一
样,游离于液态和固体的概念之间,能明确感受到纹理的脉络和走向,却又看不
见、摸不着构成的每一条丝。甚至,足趾的前端连缝合的线头都没有,令我的舌
尖能充分和足趾的实感接触。
与足后跟的那种触感类似,足底拇指关节处的微微凸起也是肌肉配合着微腴、
不硬不棉的触感,我用舌心将它覆盖、盛住,宛如颠勺一般兜转,感受着那梦寐
以求的柔软。
某一刻,我舌尖不经意的往那软肉之下划过一瞬的同时,我注意到芽衣难以
克制地将脚向后抽抽了一下。我诧异的抬头望了望本人,那清冷的面庞上升起一
丝被看穿的愠色。原来芽衣的足也是如此的敏感,原来让我侍足并非单纯是她居
高临下的恩赐,其中也饱含着自己双脚想要被包裹服侍的隐秘足癖。
顿时,我一直以来一厢情愿的舔弄得到了真正重要的嘉奖,便更加卖力地舔
弄着,特别留意伸长舌头,探向芽衣足底的中心——她最敏感的地带。
「哟,还让你找到我的门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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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不是可以说,你为了那点扭曲的癖好,一点病态的欲望,趴在我的面
前,甘愿崇拜我最低下部分的器官的样子,就像你们臭男人常说的——像条发情
的母狗一样啊?」
「对,母狗———」
不知是我的认真成功挑逗起了她的情欲,还是隐癖的暴露引起了她的不爽
,芽衣的右足显得有点不安分,愈发不耐烦地向我口腔的深处挺进,健康而修长
的指甲,透过超薄的白色丝袜纤维,在一次次对我上颚的侵犯中一点点击伤,划
下属于芽衣的痕迹。嘴巴尝到了丝丝鲜血的苦涩,上颚的伤口却没有那么敏感
,带来的痛楚远不及侍足的快乐。
「哟,自己把自己玩出血了,我算是领会到可爱足奴的认真敬业了哦~」
芽衣的足还在推进,整个过程宛如给幼嫩少女破处一样漫长而艰难。缓缓血
丝被唾液溶解,沾染了白色丝足的尖端,并不断向后蔓延。
「我在夸你敬业,不是要你拿脏狗的血弄污我的脚!」完全处于支配地位的
居高临下,让芽衣此刻的脾气来得无比随意和易怒。她猛地将那梦想从我的嘴里
抽出,洁白的色彩游离着丝丝来自我的鲜红,从我迷离的视线中远离。我怅然若
失地伸出手,企图将那被自己玷污了的梦想重新抓进口中。
「贱。」
女王大人如此评价我的执着,却反而把另一个更加洁白、未经玷污的梦想猛
突入我的深喉。
「唔————!!!」
口腔的最深处被突然开发,宛如幼嫩少女的初次地带被无情地贯穿。本能的
生理反应让我分泌出大量的唾液,仿佛要把这只新来的梦想的每一寸染上我的气
味、反复咀嚼、消化。
芽衣换了个姿势,未知的力量使她从地板上飘起,角度上居高临下的姿态更
甚,左足可以更方便地向我的深喉使劲,被血丝晕染的右足则踏在我的腹部,就
像雾霭迷城之上血色的月光,宣告着对我的绝对支配地位。
呼吸道被不时卡住又放开,窒息的程度不算太高却仍有生命的垂危之感。但
在此刻,我连之前的主动性卑微都完全放下,直起后腰用掌心将芽衣的脚踝捧住
,想的不是如何将芽衣的美足暴力扯出——她也不会允许我这样做,而是如何更
加悠长地控制足趾在深喉的进出。
呼吸——生命最基本的供给方式被冷面的美人紧紧攒在手心,我竟有一种比
爆射在芽衣的子宫深处更加切实的羁绊感,被极端美艳的强者抓住生命的系带
,我对芽衣那在正常不过的倾慕情感一下子变得厚重了许多。如果此刻能的说话
的话,我一定会将所有的心声连同着爱语吐露而出吧。
不知此刻在芽衣的眼里,我是否能因为被她毫无保留地支配了生命的供给
,从而更加珍重我的存在呢?
窒息感还在加重,我想不了那么多了。只是有更多的唾液奔涌而出,遍及那
玉白
足弓的每处,血液的腥涩溢满我的味蕾,连同窒息和少许唾液呛入气管的酸
涩感充斥鼻腔。点点血丝像是恶魔的蔓延,顺着芽衣那纤维不可见的白丝,沿被
唾液浸湿、开辟的道路上缓缓向上涌,几乎要抵达脚踝的部位。
「啧,看你这么努力,不奖励点催化剂说不过去呢。」
不知何时,餐桌上的那瓶清酒已经到了芽衣的手里,她在我失焦了的眼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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