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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心里猫抓一般，忍不住问出声：“姑娘，你听说了吗？”

    她接过钱袋，又到糕点铺子里买了点心，拎着食盒往回走。

    将军常年征战沙场，事务繁多，看样子今天是抽空回来了。

    将军虽说身形健壮，可也有了些年纪。他背对着佟樱，两鬓隐隐生出花白头发，声音低哑：“这几日府上可好？”

    小素摆了摆手：“没事。”

    小素把红罗炭放到炉子里，扭头打量佟樱：“姑娘，你还觉得冷吗？”

    “小素，明天我想出门一趟。”

    春雪消散，枝头生出了嫩芽，影子映在棱花窗户上。

    第13章 冰凉

    “什么？”

    “院子里的婆子都说你其实是许给大公子的。”小素犹豫着说出来：“不是明明和二公子吗！”

    偏房，梁上悬着的红灯笼灯影漂浮。

    “且看吧，时间还长着呢。”

    京里的铺子都流行素绣，老板笑着把佟樱买帕子的钱递给她：“姑娘，你这手很巧，绣出来的帕子那些贵女们都喜欢的紧。你若有空，就多绣几副，我也多给你些报酬。”

    “不冷了。谢谢你，小素。”

    萧玦面上无笑：“劳烦父亲记挂。”

    “对了，最近有我家里的信吗？”

    站在将军对面的人，表情倨傲，一双眼睛深邃上挑，隐隐几分疏离，他点了下头：“无事。”

    宏山夫人将茶上的浮沫撇干净，送到老太太面前：“您说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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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樱没有说话。

    将军又道：“我听圣上说，你已经过了康王的殿级。圣上很赏识你。”

    “是啊，都快春天了。”

    小素摇头：“没有。”

    —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老太太将暖手炉放到小桌上，斜斜的仄了一眼：“她倒是想着给自己的儿子铺路。”

    “好。”

    佟樱细细一笑：“多谢。”

    小素嘀嘀咕咕：“二公子多好啊，奴婢们都喜欢二公子。怎么变成大公子了？”

    “她只管把心放到肚子里。”老太太道：“难道我这做祖母的还会有偏颇么？”

    佟樱倚着小榻子，多点了一盏灯，低着头绣帕子。

    宏山夫人也笑：“当娘的，哪个不是这样的。”

    佟樱从偏门进去，没走几步，隐约听见主屋廊前说话的声音。她悄悄一看。

    佟樱手里的针线顿了顿，终于叹了口气：“小素，这些事情不是我能决定的。”

    将军府上，灰瓦白墙，朱红色的大门敞开着，门前停着辆阔气的轿子从，轿子前垂头站着几个小厮。

    “许是最近春忙，家里人没时间。姑娘再等等。”

    佟樱揉了揉脖子，看了眼窗外，一阵一线的把帕子缝好了。她将十条绣了蝴蝶的手帕摞整齐。又摆出了信封，把上一回卖手帕的钱装进信封里。

    老太太剪了烛芯，吹走剪刀上的碎沫：“都说儿孙自有儿孙福。我这把老骨头了，还得操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