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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说话亲切,佟樱放下心,又犹豫着问:“你家里人可责怪你了?”
萧玦敏锐的捕捉到她的反应。他不着急,细细的剥开几颗樱桃,捻动着鲜嫩的果肉,喂她:“咽下去。”
萧玦边啄她的嘴,整个樱桃都被吃了进去。他们又到了池中,温热的水流环绕,浪花颠着波纹,急促的回荡在安静的夜晚里。
佟樱笑了:“你一定会得偿所愿的。”
后来,她就勾着脚,被他搂着回了屋子,擦干净水,又缠到了一块儿。
“未曾。”苏银月摇了摇头:“他们责怪他们的去,我有我自己的主意。”
看苏银月并没有什么为情所困的模样,佟樱放下心来,也打趣了几句:“他是哪家的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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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樱喜欢在池子里。
佟樱一笑:“没。”
远处过来了一朵云,把月亮吃了进去,后来又吐出来。
她不用动弹,只懒洋洋的半睁着眼睛,看着四方竹子上头清凉的夜空。
“我看着那萧玦,是喜欢你喜欢极了,恨不得捧在手心里供养着。”
佟樱问:“是吗?”
苏银月放下帘子:“我才不屑于和三四个女子同侍一夫。要做,就做唯一。”
“还有你呀。”苏银月看着她,她穿着春衫,明明和最开始见面是同一张脸,可现在却截然不同,第一眼的她沉默,木讷,瑟缩,现在却是明艳,生动的。
苏银月挑开帘子,站在窗边,向着楼下街旁一家茶肆扬了扬下巴:“那个人。”
“什么没有?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你瞧瞧他看你的眼神,含情脉脉的,比女人还女人。”苏银月逗了她几句,戴上兜帽:“好了,不说了。我要走了。”
再说佟樱做了正妻后,愈发娇惯,颇有些无法无天的样子,除了偶尔去铺子瞧一瞧,就往宫中去一去,也不用日日提心吊胆什么。这日她回来路上,遇见了苏银月。
水波荡漾,花瓣自枝头簇簇落下。
他吻她:“下月初,我便迎你做正妻。八抬大轿,十里红妆,把你从宫里接回来,正正经经的过门。”
烛泪摇摇晃晃,顺着红色蜡烛流下来,淌在了烛台上,液体混浊。
佟樱看着廊前涌动的人潮,苏银月下了楼,和那书生说了几句话,那书生的耳根子就慢慢红了。
苏银月回眸狡黠一笑:“你也是。”
佟樱也收拾妥当,下了楼,回轿中。临回去时,她在点心铺子里买了几样点心。
后来,他们两个明明都穿着衣服,可下头却缠到了一块儿…萧玦一直哄着她,佟樱羞抬不起头来,好在已经大半夜了,没人敢在院子里来。
把脸埋在了枕头里,也不想了,这榻上的被褥枕头,明天又泥泞的不成,还得换一套。就换那套鸳鸯戏水的,摸起来舒服,是他们新婚那一晚上盖的。
“我本就瞧着你顺眼,看着投缘。”苏银月放下手中茶杯,含笑看她。
她狡黠的笑了笑:“我早已心有所属。”
佟樱还在想她的话,只站起来,送了几步:“你以后一定会幸福的。”
大概是这几天天气热,她一直没什么胃口,连甜的东西都不爱吃了,病恹恹的躺在榻上。
苏银月邀请她去楼中喝茶,谈话间,两人相处甚欢。
萧玦却用手指/撬开她的嘴:“我的乖,叫出来。”
两扇圆窗半开,清风入室,夏夜清明,床幔层层回荡,榻前鸳鸯戏水,红衾微湿,鱼儿欢愉到天亮。
佟樱眨了眨眼,温顺的半张着嘴,回吻他。
佟樱心想,这一定不是她。她是被什么女妖怪给附身了。
“好。”
月亮慢慢的爬了一会儿。
想不到她喜欢这种样子的。
“不想吃。”佟樱摇了摇头,趴在枕上闭着眼:“小素,你去找几块冰来,放在室内。我总是觉得心里烦躁。”
小素轻轻摇动着蒲扇:“姑娘,您吃些果子吧。这瓜果是解暑的。”
佟樱顺着视线望过去,是一位面貌清秀的书生,正端坐着饮茶,颇有些文人骨气。
佟樱捂住嘴。明明第一晚她那么害怕,怎么如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