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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溪水完全被染红，不见原本的清澈。

    “我不怕你——殷长离。”

    此人修为莫测, 剑法了得，比玉折渊矮一些，不论身形还是嗓音，都是十五六岁的少年。

    他一身白衣，形销骨立，不知为何，身形比平日还要单薄三分。

    紫月挂在暝暗的苍穹上，仿佛一只诡谲的眼睛。

    闻岳没想到会是过去的玉折渊。

    “压制我的灵力又如何？”

    他的白衣已经被血染透了，整个人摇摇欲坠，眼神却如出锋利刃，闪着孤注一掷的寒光。

    十五六岁的玉折渊提剑格挡，手中何辜仿佛与神魂融为一体, 避闪反击一气呵成，动作快到令人目不暇接。

    ……所谓“博古通今”，原来只是经历非人罢了。

    这才?是玉折渊，那个惊才?绝艳、一剑破万魔的玉折渊。

    闻岳见过?洛羽练剑。

    这声音落在闻岳耳中，犹如一记惊雷。

    仙君是怎么活下来的？

    闻岳忍不住向前?迈出一步——画面倏地戛然而止，他竟从黑山山顶，来到了一处小溪边。

    “再来！”他的声音倔强而?微微颤抖，“你杀不死我的，殷长离。”

    闻岳抖着手抽出铁黑色的符箓，用法力将符箓推了过?去。

    十五六岁的女主，剑法已经超出同龄人一截，算是其中的佼佼者?。只有和面前同龄的玉折渊相比，才?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差距有多大, 仿佛跨不过?去的天堑鸿沟。

    过?去的画面还在继续，玉折渊仿佛感觉不到痛，一直竭力与骨剑厮杀抗衡。

    闻岳狠狠咬了一下舌尖，直到血腥味在口中蔓延，才?稍微冷静一点。

    那柄骨剑插在他胸口，鲜血源源不断地流出，把白衣乌发全然浸透。他低头看了?看胸口的血洞，琉璃般的眸子眨了?眨，唇角微微一勾，伸手把骨剑拔了?出来。

    方才还在黑山的少年躺在溪水边，遍体鳞伤，不知死活。

    闻岳大脑一片空白——这就是玉折渊被殷长离碾碎全身经脉，丢弃在溪边的过?往？

    闻岳愣愣地想, 为何仙君对无色阵如此清楚？为何他什么都懂，好像无所不知？

    骨剑被拔出后，仿佛受到什么人的指使，再一次刺向白衣少年。

    闻岳几乎在玉折渊飞身而来的瞬间就察觉到不对。

    ……玉折渊？！

    他胸口的伤还在流血，整个人明显灵力不支，却依旧咬牙坚持, 以几乎纯粹的剑法对抗骨剑上积攒多年的怨气，居然能在短时间内与骨剑分庭抗礼。

    一个人凭空出现在闻岳身前，帮他挡住了?骨剑。

    “噗嗤。”

    闻岳想到无色阵的五大阵眼之一——你想了解的过?去，原本已经迈开的双腿生生顿住，一边消耗法器与怨灵对抗, 一边忍不住目睹过去的一幕幕在眼前上演——

    他身上的伤太多，压根找不到一点完好之处。血水还在源源不断地冒出，洇入草地，汇入小溪。

    这么多血……

    不论如何，仙君现在还活着，还在无色阵外等他。

    怨气化成的利爪明显是冲他来的, 还在孜孜不倦地攻击。骨剑触发杀机, 针对的却是玉折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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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凭空出现, 犹如鬼魅, 看似为自己挡剑, 却从头到尾，连一个眼神都没有给?自己。

    那么噬魂鼎呢？

    他不敢去碰玉折渊，一来闻岳还留有一丝清明，记得自己身处阵中，不敢轻举妄动。更重要?的是，他压根不敢看这样的玉折渊，只一眼便浑身冰凉，心脏都抽痛起来。

    闻岳不敢再想下去。

    第27章 你这么喜欢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