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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遇也看不懂这些文书，道：“可以。不过你叫我过来是？”

    孟开源在自己的办公室，见到他来了，将准备好的复印件给霁遇，道：“起诉律师函我已经发了，只不过私下保密，不会对外公布，可以吗？”

    霁遇把碗筷收拾拿到厨房里，听到施晏止走到客厅打开投影的声音，没过一会儿，就传来金融经济频道相关的新闻和报道。

    孟开源飞快将那份报告压在桌上文件的最下面。

    施晏止又看了他一眼，穿着短袖和到膝盖的短裤，似乎刚洗过澡，更重要的是，没吹干的头发在滴水。

    霁遇笑容顿时消失：“没有洗碗机的吗？”

    施晏止看的直皱眉。

    孟开源抽出一份报告，指了指上面的一个数字：“这是查出来的，你的负债额，文件大约是五年前。”

    霁遇浑然不觉地接话：“当然喜欢。”

    不过，施晏止怎么会喜欢这个了？

    中途还被绊了一下。

    他话音未落，外面忽然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伴随着前台小姐姐焦急的声音：“霁总！请您稍微等一会儿，我们孟律师正在谈……”

    霁遇瞪大眼睛：“我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其实霁遇一直不清楚施晏止的喜好，对方好像没什么喜欢的，又或许是心机深沉，他看不清吧。

    右肩的毛巾滑落，霁遇却浑然不觉。

    霁遇一愣，毫不犹豫道：“没有。”

    霁成礼目光盯着霁遇，丝毫没发现他的动作。

    晚上没什么事，霁遇早早洗了澡，便顺便把自己的内裤洗了。

    第二天，霁遇去兴海事务所找孟开源。

    霁遇大学学的是企业管理，但只上了一年，学了个皮毛，此刻听到这些就如同天书，提不起半点兴趣。

    孟开源神色严肃：“我现在是你的律师，我问你，你身上有负债吗？”

    “喝水。”施晏止问，“你要出门？”

    施晏止看着他似乎吓了一跳，然后伸出右手、飞快地捞了把挂在左肩膀上的毛巾，挡住了整条手臂，像是捂住什么一样。

    这些私人的东西他也不好交给蔡阿姨，自己手洗也很快。等弄完了，霁遇拎着自己的内裤下楼，一路上的声控灯亮起，霁遇走到阳台，一回头，注意到厨房里拿着水杯的施晏止。

    霁成礼已经推开了孟开源办公室的门。

    霁遇思考一瞬，捏着手里快要滴水的内内，一只手抓着左肩摇摇欲坠的毛巾，背影镇定却脚步混乱地跑上楼梯。

    施晏止淡淡道：“没来得及买。”

    他很吓人吗？

    施晏止凤眸一敛，似乎颇为满意：“饭桌上有个规矩，做饭的人不洗碗。”

    孟开源道：“我当然相信你，所以这份文件的真实性我回头会再去……”

    做总裁真不容易啊。

    霁遇一顿，也没有不情愿：“那好吧，就当饭后消食了。”

    虽然请了保姆，但像是施晏止这个层面的有钱人，没有这种设备就不应该了吧？

    他会洗碗，在国外霁遇独自一人生活的时候，也常常因为要照顾自己而学会了很多生活技能。

    霁遇：“晾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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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霁遇手一抖，“你怎么在这？”

    施晏止道：“晚上外面还是有点冷的，你不如穿件衣服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