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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心，我这很乱，都不怎么收拾的，平时也就是回来睡个觉。”

    机械音忽然变成了小孩子的声音，背景音似乎有玻璃碎裂的撞击声，“嘻嘻嘻……”

    电话背后到底会是谁？打这个电话的目的是恐吓他？还是另有目的？

    这些天气温骤降，他本来就想回公寓一趟取点厚衣服，今天正是好时机。

    “那就好。”白屿笑了，靠窗坐了下来便沉默着一言不发。

    听到这话，白屿的筷子顿了顿，用一种高深莫测的眼神打量了他一圈。

    薛昊立刻点头，“我跟你走。”

    “喂？”

    可是为什么偏偏白屿这么相信蓝亦洲？薛昊咬紧牙关，心头一个念头顿生。

    “白……屿……你怎么不……跟着……去死……”

    “怎么？”薛昊觉得这目光让他有些发毛，似乎被看穿了一般。

    突然口袋里的手机震了几震，他拧着眉看了一会儿手机上显示着的“未知”两字，才不慌不忙地接起电话。

    他一开始以为是某个疯狂粉丝的恶作剧，但现在他觉得这有其他的可能性。

    白屿脸色凝重，又是这个电话。这是“未知”号码最近第三次出现。

    “可以。”薛昊觉得睡沙发要比和别人分享一个床要好多了，这些日子他一直和倪铮一起睡一间房，虽说倪铮并没有什么毛病，但和不算太熟的人睡一张床总是很别扭。

    “睡觉？那这些谱子？”

    “哦，睡不着的时候写的。你睡沙发可以吧？”

    请客自然是在火锅店，在天际附近，也是白屿最爱光顾的店，他自己吃得不亦乐乎，但薛昊似乎有些心不在焉，肉也没吃几口。

    只剩没有经纪人的他们。

    “哦，其实我不能吃辣，但我还是忍不住喜欢。”

    他不该向导演推荐这个地方的。既没有让蓝亦洲感到难受，又让白屿受这遭无妄之灾。

    “没什么，快吃，等会我直接回公司公寓，你也来我这凑合一晚吧。”白屿指了指窗外，暴风裹着细碎的雪狠狠地打在窗上。

    薛昊坐在他身边，心底有些激动，终于等到机会了。

    房间里纷乱不堪，主要是各种写满音符的纸片，不大的公寓还堆着几件乐器，显得空间更狭小了。

    尤其是客厅里的钢琴，占了绝大部分空间。

    “小白你俩跟着我们的客车回去吧，到地方给你们放下。”导演招呼他俩上车，大家都赶着回家，撤得特别迅速。

    白屿屏住呼吸细细听了一会，刚要挂了电话，就听到对方断断续续的机械音——

    对面一片沉寂，隐约有一点模糊的呼吸声。

    白屿的镜头已经拍完，在一旁喝着热水休息，目光落在薛昊脸上，带着些许不明的意味。

    “不是说喜欢吃火锅吗？”白屿语气平淡地问，目光却一丝也没离开火锅。

    “走吧。”白屿让薛昊跟着他上车，“等会我不回蓝亦洲家，如果你要跟着我我就请你吃饭，想直接回去就改天再请。”

    电话断了。

    回到公寓，薛昊好奇地观察着白屿的住处。

    这样的话语似乎并非粉丝的言论，并没有其他粉丝来打电话骚扰他，说明他的号码应该没有被泄露出去。

    “喜欢。”

    “还挺识相的嘛，喜欢吃火锅吗？”

    尤其是他身处此地，未免会有更多的想法出现。

    “屿哥，拍完了，可以撤了。”薛昊走到白屿身边，白屿和顾北川共用一个经纪人，早些时候已经跟着顾北川走了。

    本以为白屿强大到可以不在乎很多事，但很明显，他想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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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旁边的CD架周围还散落着两张CD，薛昊差点就踩上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