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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祈染不说话，许昱就会缠上来继续问。被他缠得实在受不了，祈染没好气地把想法全说了，然后又恶狠狠地说：“你以后不准跟别人doi。”

    哪有这么好的事？祈染轻哼一声，转身就走。

    祈染晃晃手机淘宝上的识图，“这个。”

    “我不跟别人。”只跟你。

    祈染捏着手机，一条一条看过去，“你怎么练的吻技？”

    可能是因为他上辈子是个爱狗人士。

    手机页面是百度页面的搜索记录——怎样练习吻技怎么才算是吻技好喜欢的人说你吻技差怎么办什么是喜欢好用的情.趣用品第一次怎么做初吻是什么初吻的意义…

    没有人教过他。所以在他面前才会像一只笨笨的狗一样，笨笨地说话，笨笨地追人。不知道他喜欢吃什么，就只能注意他平时吃的东西的次数，吃得多，就是喜欢。他喜欢的，就要给他多买。嘴笨，被他调.戏，嘴上说不过，只能想办法用别的东西去堵住他的唇。

    纯情的主角攻肯定不是装的，但祈染有理由怀疑他背着他偷偷看人类和谐大片。

    祈染还好奇怎么这么好哄，结果主角攻只是沉沉地看着他，说，这是早晚的事。

    主角攻在他面前，笨得跟小学生一样，坐姿也像小学生，神情乖巧得宛如他是问话批评的老师。

    耳朵发热，小白花不说话了，闭上眼睛想要装作无事发生。

    祈染呆了。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搜索记录？

    “那，怎么样才算喜欢一个人？”

    “不说？”祈染从他怀里钻出来，“那你自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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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第三次接吻时被许昱打标记一样咬到嘴角，祈染想明白这个问题了。

    “做什么都不可以，情绪激动也不可以。”

    那天的反悔也不是后悔，只是想要给主角攻更好的告白体验。他们不缺相处的时间，他应该好好准备才对。

    小白花垂眸。祈染等了好久都没等到回答，臭着脸钻被窝。在他钻进去的那一刻，腰间多了一双手。主角攻克制沙哑的声音在安静的被窝里很惹耳。

    临睡前，祈染突然想到一个问题。那个玩具他都不知道是什么，这么纯情的主角攻是怎么知道的？那天在情侣房间也是，主角攻看起来懂很多的样子。

    祈染扒拉开他的眼睛。许昱还是不说话，别过眼不去看他。

    “你搜这些干什么？”

    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打开了，祈染倏尔笑了笑，“那你还要不要负责？”

    他的声音听不出情绪。许昱有些紧张，手指蜷缩，“用樱桃……结。”

    许昱气得半小时没有理他，但祈染一哄，哄了没几分钟就哄好了。

    许昱睁开眼，眼里闪过一丝慌乱，“什么东西？”

    衣角又被紧紧捏住。

    祈染心里突然很不是滋味。

    想起上次酒店的樱桃，和宿舍里经常莫名其妙出现的樱桃。

    他跑得太快，许昱只来得及抓住他一片衣角。祈染看他，“说不说？”

    祈染：……突然又不想让这个人如意了。

    祈染没回头。“……许昱抖着手，递过去一个手机。

    喜欢的情绪来得莫名其妙，祈染自己都不知道是为什么。

    “别走。”

    许昱别过眼，喉咙发紧，“没有人教过……

    没穿衣服的主角攻纯情地红着脸抱他睡觉。

    祈染微微眯眼。这么纯情，是装出来骗他的？他回头，戳戳许昱的手臂，问：“你怎么知道这个东西的？”

    许昱紧紧抿唇，垂眸。不想放他走，也不想解释。

    那天的对话最后还是无疾而终。因为研究对象的反悔，说完就反悔。

    心跳突然变得很快，许昱看见了祈染眼里的自己，小小的清晰的倒影。百度的答案早已忘记，他笨拙地说：“喜……喜欢你了。我说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