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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前代掌门已经羽化登仙有些日子了，可是季芜还是总忍不住想到他。

    谢珏突然笑了。

    那一刻至深的寒冷笼罩住我，就是苍山万年不化的霜雪也没有这般的酷寒。

    灵力涌进经脉，细细地勘察过每一处可能损伤的地方。

    少年江窈也不似后来那么无情理智，无论是心性还是处事都还只是个孩子。

    见他这幅模样，男人刚摆起来的长辈架子也撑不住了。

    “早先就说过，不要混着用两种功法，”男人低声道，蕴着的怒意也藏不住，“你经脉未愈，稍有不慎就会再伤，怎么还这么胡闹？”

    “师兄——”季芜还没说话就被掌门给无情地带走了，他面上有些红，在小辈跟前被这样捉走颇有些不好意思。

    但季芜失落的模样还是破开了他的心防。

    只留下山腰里一众目瞪口呆的苍山弟子。

    三十二

    然而季芜不会知道，在他思来想去的这会儿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

    季芜握住那颗灵珠，转身看向江窈。

    江窈拈住那根秃秃的烟花，试探着用道术点燃，却不想那火花轰的就炸开了。

    段寒烟手里捏着一只烟花，用手罩住里面四射的火焰。

    季芜蔫蔫地垂下头，眸中有些闪烁。

    “季芜，听话。”他有些无奈，季芜的心事他单看一眼就能摸得八九不离十，“等过些天幻真秘境开了，你带着他们几个去燕南，权当去散散心，好吗？”

    第12章

    “不疼。”段寒烟状似随意地递给江窈一只，“拿着，会玩了就拿去给小师叔看看。”

    这已经脱离寻常烟花的范畴了。

    忽而红光又直窜着上天，像礼花一样爆炸，破开了暗沉的夜空。

    季芜想都没想就使出了守元的遁法，惊魂未定的江窈被他揽在身后，心跳都停了半拍。

    他像是悬在吊桥上，一时之间心跳如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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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年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过去了，除了段寒烟和江窈，估计谁也不会记得之前的那场乌龙烟花。

    他这辈子犯过最大的过错大概就是把季芜带回苍山了。

    他看着我的眼睛很认真地问道。

    寒风烈烈，在这一刻静止住。

    我在盼望什么，我在期待什么。我自己也不知道。

    江窈方一接过灵珠，那边掌门一行人就赶过来了。

    “你是怎么骗了自己那么多年的？”

    季芜转过身，把那颗灵珠递给他，尽力露出一个亲切的微笑安抚他：“你天赋很好。”

    谢珏握住我的手，捧至唇边，轻轻落下一个吻。鬼使神差的，我连挣脱他的念头都没有了。

    江窈向他投以异样的目光，“不疼吗？”

    他清楚季芜对他的排斥和戒备，同样他对季芜也抱有奇妙的、近乎本能的不信任。

    谢珏沉默了许久，才哑着声开口：“……你希望他死吗？”

    恰逢此时星光坠落，炸成一场被烟花还美的盛景。

    剑光逆势而上，从那灼眼的火光里勾出一颗灵珠来。余下的火光继续炸成烟花，苍山的夜空都被点亮了。

    他反复地告诉自己不能再想他了，可是思绪还是忍不住往那里飘，越想越难过。

    他捧起季芜的脸，手指温柔地抚过他的眼角。

    精神世界被他完完全全地打开、占据，最后一道防线也被轻而易举地破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