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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我不会让你白白离开他，毕竟你也跟了他那么久。"说话间，秦高阳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到温言面前，"里面的有一笔钱，即便你离开秦旭也能过上不错的生活。"

    温言不敢多话，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下。

    "如果我没记错，你叫温言对吧。"秦高阳抬眸对上温言的眼睛。

    秦高阳只身一人，进屋后坐到沙发上。

    找个合适的时机，自己坦白更好，温言如是想着，也像下定了决心。

    这条鱼尾没有一点瑕疵，从胯部一直到尾鳍实话，这是温言第一次认真仔细打量他的鱼尾。尾巴很漂亮，也并不像温言以为的那么吓人。

    秦高阳话一出，温言心头便升腾起不好的预感。

    脱光身上的衣服，温言很小心翼翼的跨步进去，躺下。雪白的鱼尾瞬间冲破束缚，如同囚牢中挣脱的囚犯，在水中肆意的翻动。

    "秦少他今天不在家。"

    温言正慌乱，被这一声吓得哆嗦。

    秦高阳轻微点头，"我今天是过来找你的，当然我希望这件事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

    但是就是这条漂亮的鱼尾给他带来了困扰......秦旭是否能接受他不知道，但是如果他真的想和秦旭长长久久的在一起这也是瞒不住的。

    温言睡到迷迷糊糊，伸手往旁侧的位置摸索，秦旭的余温都已经消散不见。

    门铃又接连响了几声，温言顾不上太多，麻利穿上衣服去开门。

    温言忙去准备茶水，心跳如雷。温言其实很怕秦高阳，因为他身上总是有股说不出的压迫感。

    温言撰着秦旭流畅的笔迹看了许久，露出一副傻笑，这才起身去洗漱。

    "离开秦旭。"仅仅是四个字，秦高阳说得是那么轻描淡写。

    温言送上茶水，拘谨的站着一边，没敢动。

    又要到发情期了，而且是第三次，温言想起上一次发情期自己注射了抑制剂，不由得有些害怕。抑制剂的副作用他自然也是知道的。

    在水中消磨近两小时，温言坐直身子准备起身，这时他猛然发现尾鳍变色了，发情期的蓝色。

    门打开一股冷风灌进来，映入温言眼帘的还有一个高大是身影。

    "叮咚！"公寓的门铃突然响了。

    "抱歉。"温言在他鱼尾上抚摸，"这么久才放你出来。"

    *

    "今天会晚一点回来，记得吃药，要是实在无聊，就做家务吧。"秦旭给他留了张小纸条。

    翌日，秦旭出门时温言还没醒。昨晚淋了雨，温言有些感冒。

    虽然还只有一小片。

    "秦先生。"温言没料到来人会是秦高阳，忙让开，请他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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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秦高阳语气寻常，"坐。"

    "那正好。"秦旭就着抱住温言的姿势，去开冰箱，食材很丰富。

    温言埋头默默的吃，目光一直在偷偷看秦旭。

    秦旭面容温柔内敛，很像会疼人的丈夫，他们这样更像是在一起很久的小夫妻吧。

    秦旭的浴室有一口足够大的浴缸，因为秦旭身材高大，这浴缸的尺寸还是定做的。温言看着浴缸好一会儿，第一次生出了想进去泡泡的心思。

    想到这儿，温言鬼使神差的往浴缸里注水。

    温言怔住。

    温言身体立刻轻微的一哆嗦，"是的，秦先生。"

    而且秦旭不在，他可以把鱼尾变出来。

    鸳鸯汤锅沸腾出滚滚热浪，秦旭先捞出几片肥牛放进温言的碟子里，随后又是去壳后的虾仁。

    温言知道秦旭走了，他翻身起来，看到床头的一盒感冒药和一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