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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故发出一声变调的惊叫，随即又是断断续续的几声呻吟。

    于故被摔得一阵头痛，难受得眯起眼睛。

    "于故，这都是你自找的。"秦高阳手上动作不停。

    于故全身的神经都在一瞬间紧绷。

    "你什么时候变成哑巴了？"

    于故的嘶吼让秦高阳手上动作一顿，随即从于故身体里退出来。

    于故全身都在发抖，不住摇头，眼泪顺着眼角不断涌出。但是没用，秦高阳根本不会理会。

    秦高阳不满于故这半死不活的态度，心里莫名有些窝火。

    秦高阳单膝跪在他胯间，单手握住他的下巴。

    "不要......"于故终于开口说话了，他双手死死捂住脸，眼泪从指缝渗出，"不要这样！"

    于故依旧默不作声，仿佛有道无形的屏障将秦高阳隔离在外。

    "于故，我希望一会儿你还是能像现在一样嘴硬。"秦高阳似是带着冷笑。

    秦旭的步子生生止在原地，看秦高阳的眼神变得难以置信。

    自打那天于故受伤后秦高阳便没再将他关在阁楼，求死不成，于故像是认命了，不再闹着要回家。

    秦高阳让于故和自己面对面。

    秦高阳沙发落座，将于故的头枕在他大腿上。

    白嫩的皮肤暴露在空气里，于故立刻反抗的蜷缩起身上。

    秦高阳强忍住不悦，"于故，从医院回来，你就没说过话。"

    秦旭迈步进来，对上秦高阳那双晦明的眼睛。

    突然，客厅的大门被人一脚踹开，一道人影立在门口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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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故，不要自讨苦吃。"秦高阳点起一根雪茄，"我可以放纵你任性，但是我的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吃点这个。"秦高阳对于故没了从前的盛气凌人，兴许是于故受伤的样子勾起了他心里的怜恤。

    秦高阳拿过一边的纸巾在手上擦拭，于故像只脱力的猫，佝偻起身子，寻找安全感。

    秦高阳一身戾气，将于故拎起来大步出了餐厅，直接扔在客厅的沙发上。秦高阳下意识确定，这个位置没有能让他伤害自己的东西。

    于故全没想到会有人进来，一时间又将身体缩紧几分。

    果然，秦高阳的一切温柔都不过是假象。他这么暴躁又狠毒的人根本不懂什么叫温柔。从前是这样，现在依旧是这样。

    秦高阳的呼吸已经变得极其粗重急促，想要将于故直接拆骨入腹。

    于故从来不后悔两年前趁着秦高阳熟睡逃走，因为他逃离了一个吃人不吐骨头的恶魔。只是他没想到，即便离开蓉城，换了新的工作，开始新的生活，还是无法逃离他的魔掌......

    于故还在哭，手指掐在裤腰上护住，生怕秦高阳再动他。

    "头还疼不疼？"秦高阳半带笑意，目光落在于故额头前的伤口。

    于故身上单薄的衣服哪里是秦高阳的对手，秦高阳三下五除二就将于故的上衣扒了下来。

    秦高阳像是抚摸一只爱宠般，在于故头发上揉搓。

    秦高阳朝旁侧管家示意，管家心领神会，招呼餐厅里的人都退出去。

    但是秦旭很快注意到秦高阳旁侧的那个面带桃红裸着上半身的男人。

    秦高阳向来暴虐，能忍受于故到现在已经是极限，如果不是于故受伤了，秦高阳必定早已经狠狠惩罚他，直到他认错。

    对于秦高阳送来的食物，于故甚至没去看究竟是什么就张嘴咽进肚子里，味同嚼蜡。

    于故视线低垂压根没给他回应。

    秦高阳的手指顺着于故的裤腰滑进去，摸到他敏感的私、密处。

    偌大的餐厅，只是留下于故和秦高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