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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数秒过后，秦旭很不确信的开口。

    "你打我试试，我看疼不疼！"

    "没有做梦。"温言全身都泛起了粉色，"真的有宝宝了......"

    秦旭挪过目光，对上温言鼓起的肚子。

    "有宝宝了……"温言的心都捏紧了。

    "宝宝，已经三个月了。"

    "我没听错吧？"秦旭的脸上一时间看不出喜怒。

    秦旭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但手上动作却格外温柔。

    秦旭犀利着目光。

    秦旭还接机揩油，在温言的背部的蝴蝶骨上摸索。

    "别哭了。"秦旭捏温言的嘴巴，"你再哭我只能和你_起哭了。"

    秦旭脑子里又是"嗡！"的一声。他刚在注意力全放在温言尾巴上了，完全没注意到他凸显的肚子。

    "我，要做爸爸了？"秦旭又问。

    温言点头。

    但是秦旭还得听清了。

    温言心虚的偷看秦旭一眼，秦旭一副等着他坦白的样子。

    "喜欢吗？"秦旭挑逗似的问温言，温言的反应已经给了他答案。

    温言心头一哽。

    "你没暍酒，说什么傻话。"秦旭掀起温言粉色的尾鳍亲吻，滑滑的又凉凉的。

    "你，你喜欢......"温言目光开始闪躲，"小孩儿吗？"

    "我说过，你现在不是没人疼爱的傻小孩儿了。"秦旭捏住温言的脸惩罚似的揪了几下，"记不住我说过的话，真应该好好惩罚！"

    "宝贝！"秦旭猛然抱住温言，"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秦旭觉得温言这问题有些莫名其妙，不过拿他打趣道，"要是是你生的，我肯定喜欢。"

    秦旭顺应他摸了好一会儿，他的注意力几乎全被这条鱼尾吸引过去了。

    温言摇头。

    温言悬着的心瞬时落地一半。

    秦旭的心跳被温言牵动，忽快忽慢，时不时还会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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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言听见秦旭在笑，而且是傻笑。

    "嗯。"温言点头，其实他的尾巴早就迫不及待想被伴侣抚摸了。

    温言抓住秦旭的手往下送，随即秦旭摸到一个圆鼓鼓的东西。

    秦旭把温言从浴缸里抱出来塞进被子盖好，眼睛又盯上温言的肚子挪不幵，脸上的傻笑更没消下去过。

    "我...我还以为，你会不喜欢它...所以一直...都不敢告诉你……"温言哽咽得厉害，想说出一句完整的话都难，"还以为，你会…不要我了。"

    温言哪好意思开口，缩起身子，眼泪又有些忍不住，回想分化到现在，委屈感瞬时涌上来。他幻想过无数次自己向秦旭坦白，然后秦旭被他吓到，不要他的场景。但是秦旭现在的反应和他想象中的完全相反，而且秦旭很喜欢他的尾巴。

    最后四个字温言说得很小声，他是男的，要说怀孕真的让人难为情。

    "宝贝儿。"秦旭突然变得正紧起来，"你还有什么秘密没告诉我的，现在老实交代，不然以后被我逮住，可是要狠狠收拾的。"

    秦旭的抚摸让温言全身发热，脸上渐渐浮起红晕。

    秦旭看他木楞的反应怔住，温言居然真的还有事情瞒着他。

    秦旭直接变成傻大个，乐得像个三百斤的傻子。

    温润的指尖划过鳞片痒痒的，但是很舒服。鱼尾甚至主动往秦旭那边靠，索要更多的抚摸。

    秦旭脑子里瞬时就是"嗡！"的一下，几乎产生耳鸣了。

    温言有些为难的擦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