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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你喜欢我，我答应你，以后我们就安安稳稳的过。"

    秦高阳被于故这番话弄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茫然又无措。

    "就看在我被你当牛做马戏耍了那么多年的份上，放过我,给我留条活路。"

    "谁不想活呢?但是和你在一起，我真的情愿一头撞死。"于故的语气已经不再过激，甚至是平和，可就是这样的平和让秦高阳更是难受。

    "于故...."秦高阳抱住于故的双手不见丝毫松懈

    "我想要你滚，放了我。"

    寻找于故的这段时间，秦高阳每一天都能更清析的意会到自己对于故究竟是什么样的感情。

    "于故，别这样。"秦高阳的语气像在祈求，他怕，怕于故又生出那些要生要死的糊涂念头。

    于故这个笑，秦高阳脑中历时闪现于故撞墙时对他的那个微笑。

    "这辈子别再出现在我面前。"

    "如果你还有对我的一点点可怜，就别再打扰我了。"

    "我真的会死给你看。"于故突然也笑了。

    秦高阳紧紧扣住于故的后背，仿佛这样就能阻止于故再做傻事。

    半晌没得到于故一点好眼色，要说秦高阳丝毫不恼，那就不是他了。

    "你放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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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

    "秦高阳。"于故突然叫了秦高阳的名字，"你是真的想逼死我啊。"

    "前段时间我又去了趟日本，去了以前我们度假的地方。"

    于故坐在床上没动作，秦高阳主动开口问。

    秦高阳不由一阵心悸，他知道于故真的做的出那样的事。秦高阳坐在床檐，慢慢将于故圈进怀里，嗅着于故的味道,但是彼时于故身上最浓烈的就是药水味儿。

    "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秦高阳又说了很多话题，就希望于故能给他一点回应，哪怕只是一个眼神也可以。

    "我是一定要带你回去。"

    "你不是很想再去一次吗，等你好了我们一起去，还可以去吃鱼子酱寿司。"

    "于故，你究竟想怎么样啊?"

    "我是真的想和你好好在一起。"

    "你说出来好不好?"秦高阳就像以前哄于故那样和他说话

    秦高阳抬手把住于故的下巴，让他抬头。

    "现在住院观察两天，目前是没什么大问题。"

    "于故。"秦高阳叫他，但是于故没有理会。

    秦高阳知道于故的脾气有多倔，和他说话时尽量都带着笑。

    "我不傻。"于故全身都是冰凉的，包括刚拔掉针管的手。

    "于故，你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别说傻话了。"

    "医生怎么样?"

    "我就想像个正常人一样，安安静静的活。"

    "但是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于故眸光动了动，可算是有了些动静。

    "别傻，别傻...."

    送走医生，秦高阳重新回到于故身边。

    于故真的很冷漠，冷到人秦高阳心里发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