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节(2/3)
再回想今日发生的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那么糟糕,裴应星的神色忽然沉下来,眼角眉梢冷厉,卷着一抹烦躁怒意。
翌日,天色大亮。
等站稳,再一抬头,舒明悦已经提裙匆匆,越走越远,光线熹微,在她身上笼下一层淡淡的光影,似乎变得有些朦胧浅淡。舒思暕皱皱眉:“悦儿。”
时隔一个月余,嘉仪公主再次回到了宫里,马车载着行李辘辘从丹阳门驶过,一辆接着一辆。正要去宣徽殿上学堂的三皇子见此,脚步微微一顿。
好不容易压下去的委屈和气恼一下子被点燃了,舒明悦扭过头,一双乌溜溜杏眼瞪他,委屈又气,“你都说了,是你让他送我去的,你怎么不骂你自己?”
“不去!”
舒明悦越跑越快。
唯一的理由,便是那药下错了人。
舒明悦伸手捂住耳朵,头也不回,“听不见!”
舒明悦不理。
“你这不是张口说瞎话吗?”舒思暕无语了一会儿,懒得和她计较,揉了揉耳朵,话音一转道:“今天我休沐,带你去翠华山捞鱼,去不去?”
三天不打,要上天了吧?
这是生气了?
巽朝逢七休沐,舒思暕昨晚几乎一夜未眠,一大早,揉着眼睛,打着哈欠从皇宫回来。刚入府门,就见舒明悦命人一箱箱往马车上抬东西,顿时眉头一皱,“你上哪儿去?”
“……?”这是什么歪理。
想她
“行。”舒思暕盯了她背影一会儿,慢慢地气笑了,挑眉道:“不去是吧?我自己去。”
舒思暕不由地好笑,双手环胸,斜靠在一旁树上,看着她忙前忙前。一片寂静声中,终于忍不住开口道:“至于?不就是让你去道个歉吗?人家裴兄本来就是受我所托,才送你去曲江池,你把人家丢那儿,像话?”
廊下风灯高悬,夜风打旋拂过面庞,在他身后笼下一片不分明的摇曳长影。
舒思暕一张俊脸黑下来,“舒明悦!”
宣徽殿只上半日课, 卯初上课,五日一休。授课的先生是皇帝的二叔公,睿王姬素澄, 自去岁九月份,除了三皇子姬不黩, 其余几个在里上课的学生已经陆陆续续结业。
舒明悦扭头不看他,声音恼恨至极。
舒思暕一时不备,被撞得身子一歪,险些从台阶上摔下去。
舒明悦不理他,偏头问阿婵,“东西都收拾好了?”
被主仆二人忽略的舒思暕:“……?”
“我知道了。”裴应星的声音听不出什么情绪。他自然不认为那药是给他下的,男女阴阳,若非为情,便是为利。他初来乍到,无情无利,谁会给他下那种药?
“我又没叫他去送我!”
而且当时他药效发作,周围也无异常。
阿婵偷瞥了一眼舒思暕,又朝舒明悦点头,“都收拾好了。”
“你刚才就在骂我!”舒明悦控诉道。
舒思暕吼道:“舒明悦!老子让你站住!”
说罢,她坐上马车,扬长而去。
说罢,他转身便要走,结果舒明悦比他走的更快,一阵儿风似的三步两步从他面前走过去,还故意用胳膊撞他。
这脾气。
舒思暕站在原地一脸黑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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舒思暕瞅了眼她,莫名其妙道:“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舒明悦一觉醒来,连早膳都没用,便叫人把她的行李抬上马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