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白兔(5/7)

    不仅是地上的糖果,她站在垃圾桶前,把校服口袋和校裤兜全摸出来,把揣在里面的糖扔进了垃圾桶。

    除了身上的糖,章予倩还把书包拉开了,把书包里的糖倒进了垃圾桶。

    车内的人全都注视着章予倩的怪异行为,

    司机老王从后视镜里看到章予倩任性把糖丢进垃圾桶里,说道:“喂喂,女学生,回座位坐好,这段路红绿灯多,小心一个急刹踩下去,你摔倒在了车上,我可不负责。”

    丢完了所有胡文明给的糖,章予倩默默坐了回去,看向了窗外一闪而过的黑云、树影、电线杆。

    这一晚,她回家回的特别迟。

    家里没人,章化明估计在牌桌上打牌打的忘记了时间,章予倩守在屋外的煤炉前烧了一壶水。沸水倒进水桶里兑上冷水,冲调成温水,提进了狭窄的厕所。

    章予倩拿温水清洗身体,她抹了三次香皂,冲洗了三次身体,把那具被胡文明碰过的身体洗得干干净净。

    那条内裤她都不要了,她找了离家最远的一个垃圾场扔了。

    她当是经历了一个噩梦,睡醒了,一切就会天下太平。

    可连好不容易入眠后的梦里都有胡文明狰狞可怕的声音,他在笑,在对她说:“好姑娘,我的语文课代表,让老师好好疼疼你,吃糖吗?我有很多糖。”

    床单一掀,下面铺满了糖。

    章予倩被推了上去,遭胡文明像撕开糖果包装纸那样撕开了她的衣服裤子,像吃糖那样舔着她、含着她、嚼着她,让她乖乖听话,才有糖吃。

    热泪流淌在章予倩的脸上,她嘶声醒来。

    这是一个噩梦,一个她真实经历过的噩梦。

    章化明打牌打了一个通宵,被章予倩的声音吵醒了,隔着帘子,他不耐烦地说道:“你大清早的,鬼吼鬼叫什么?”

    章予倩坐在捡来的沙发床上,眼角挂着在梦中遗落的泪珠,说道:“爸,我能不去上学了吗?”

    “你不去上学,我把腿给你打断,当我学费和那三万元的择校费是白给你交的?说不读书就不读书了?”

    有章化明这么一句话,章予倩再不敢说出不想去学校、不想读书这类的话。

    她还是要周日下午返校,像回归的候鸟,回到学校这所鸟笼里,面对班主任胡文明,插翅都难飞。

    胡文明更加肆无忌惮了。

    他专挑午饭或晚饭时间让章予倩来办公室,这个时间段办公室里没有别的老师,教学楼里鲜有学生,他让章予倩坐他大腿,章予倩不坐,他就强迫她坐,强迫剥糖给她吃。

    胡文明很享受章予倩被强迫做任何事时的表情,脸上表露出不甘,不愿,但也没有办法反抗他。

    他吃准像她这样的人,一棍子都打不出一个屁。

    没有朋友,还是单亲家庭,变相就是一个‘哑巴’了,就算有人拿钳子撬开她的嘴,像她这样胆小怕事的人,都不会向别人道出被老师强奸了的事,她内心封闭,从小受到的教育就是女孩子的清白最要紧。

    古代有贞节牌坊,现在社会的男人们也在不遗余力向每个女人洗脑灌输,清白很重要,道德线要高,随意和男人上床的女人不是个好女人,失去了初夜就是失去了人生最重要的东西。

    在这样的社会环境下,女人们自持了‘清高’,男人们拥有了‘下三滥’的权利,男人做些道德败坏的事,不过是犯了全天下男人都会犯的错,骂声掀不起风浪,女人一旦做了有违伦常的事,立即就有大批的人跳脚,指责不配当一个好女儿、好妻子、好母亲。

    每周五下午放学,那是胡文明固定强奸章予倩的时间,她不从也得从,不然就威胁把他们的事说出去,让全校师生都知道她不是个处女了,是个勾引老师的小骚货。

    渐渐的,一周一次满足不了胡文明。

    他会在晚上查寝的时候,借口找章予倩说些事情,叫她出来,然后把她带去小花园里,脱了裤子就与她野合。

    “你乖,听话,那么你很快就能回到寝室,不然寝室熄灯你都回不去。”

    近处就是女生宿舍,不远处是一条过道,偶有几个晚归的女同学提着水壶从那里经过。

    这种在天地间,介于可能被人发现的巨大刺激下,发现他们作为师生在像一对野狗炙热的性交,胡文明就尤为的兴奋。

    女生宿舍晚上十点二十熄灯,说是章予倩表现配合的好,就会在熄灯前把她放回去,可每次胡文明都是在宿舍熄灯后才放走她。

    全宿舍的人都睡下休息了,章予倩再去提着水壶洗漱,发出动静,让全宿舍的人都对章予倩不满。

    章予倩唯有将就满身是汗的身体,爬进了床铺入眠。

    夏天温度高,个人卫生没有做好的章予倩身上产生了一股异味,随之而来的又是同龄人的一顿白眼。

    “咦,好臭啊。”

    “她还是不是女生啊,这么不爱干净。”

    ……

    无论男女,只要一经过章予倩的身边,就捂住了鼻子。

    章予倩洗头洗澡,把自己里外洗了个干净,可还是会遭到大家的嫌弃,连胡文明都站在了她们那一方,在课堂上,当着全班的面指名点姓道:“章予倩,近来有许多女同学向我反应,你身上有异味,你作为一个女生,还是要勤洗澡,勤换衣嘛,男孩子糙些就糙些,带点汗味更男人,你女孩子就不行了,女孩子要清清爽爽,闻着不难闻。”

    章予倩闻不到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味,别人夏天一天洗一回澡,她要洗两回、三回,几乎病态地执着于清洗自己的身体。

    暑假来临前夕,章予倩感冒了。

    她拖着病垮的身体去了学校医务室拿药吃,医师在她面前一坐下,询问她症状时,就闻到了从她身上散发出的异味。

    凭经验判断,那是妇科病炎症的气味,且气味这么浓烈,都是到了最严重的程度。

    女医师问:“你已经交往了男朋友吗?”

    “没……没有啊……”章予倩头昏混沉沉的,前一晚放学还被胡文明强留在教室里,在教室后门的角落里被他奸污了一次。

    教室里的风扇全开着,裸身趴在墙上的章予倩因此受了风寒。

    出于隐私考虑,女医师前去把医务室的门关上了,这让章予倩感到很不安。

    她现在莫名害怕门会被人关上,与人独处,即使对方是个女人。

    章予倩的呼吸收紧,堵塞的鼻子失去了其作用,大脑发胀。

    她起身:“老师,要上课了,我先回去了,我下节课的课间再来找你拿药。”

    “不急。”女医师指引章予倩回到座位,看着她慌张的眼神说道,“你没有男朋友,那你该是和男人发生了性关系。”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