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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云间动了动手腕，甩开黄河远的手，顺手薅下他头顶碍眼的发卡，“黄河远，我?并不?是非你不?可。”

    “你的问题，无聊且毫无意义?。”

    “哈？”白云间笑了笑, “黄河远，你这自恋的毛病倒是一点也没变。”

    “是么？”白云间微微一笑，“你是找不?到对象，才想着吃回头草吗？”

    黄河远推门进?去时，休息室瞬间安静，但很快又恢复了热闹，只是热闹得?有些古怪，似乎在?欲盖弥彰似的。

    “你当年不?辞而别的时候，是不?是觉得?，世界那么大，还能遇见更好的？”

    黄河远：“……”糟糕，说错话了，白云间眼里的火星子更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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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白云间笑出了声, “我?现在?的心情，就?像当年你以为我?暗恋你，提前在?湖边拒绝我?一样。日了狗了。”

    “……”是的，在?某些时候，黄河远确实这么想过，故而张了张嘴，说不?出否定?的话。他做不?到死?皮赖脸地对着白云间说虚假的甜言蜜语，他可以为了钱说很多很多的谎话，但他不?能骗白云间。这会让他更恶心自己。

    “你是不?是……心疼我?？”

    “你手那么暖，根本不?冷吧。你是不?是怕我?冷, 才说要进?去。”

    “可能在?贵宾休息室。”苏盐无比好奇，“C神是在?躲你吧。你和?他，什么关系啊？”

    “……那次是我?误会了。但是后?来?, 你确实暗恋我?！”

    其实没有那么糟，会生气就?说明还有希望。黄河远把眼泪憋回去，对着玻璃里的虚影凹了个自信的造型，噔噔噔冲进?了酒店。

    “进?去吧，没什么好说的。”白云间走过身边时, 带起一阵凛冽的薄荷香气，黄河远福至心灵, 侧过身, 抓住了白云间的手腕。

    发卡夹走了几根头发，黄河远含着眼泪搓了搓天灵盖，等白云间进?酒店了，才从?口袋里拿出另外一个一模一样的云朵发卡，对着酒店玻璃，端正地别脑袋上了。

    “有意义?。如果你还喜欢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黄河远干咽了几口口水，头顶的云朵发卡像触了电似的颤抖起来?，“你看，你也没有找到对象，我?也没有，我?们为什么不?再试试？”

    “……”白云间直视前方, 漠然?道：“不?然?呢？”

    白云间不?在?，他的保温杯也没了。黄河远问苏盐：“C神去哪里了？”

    白云间：“……”

    “就?像徐不?倦做不?出数学最后?一道大题, 你也改不?了，是不?是？”黄河远笃定?地说，“你讨厌一个人的态度根本不?是这样的。罗大西瓜天天挑衅你，你从?来?懒得?理他。你还……你还有一点喜欢我?，对不?对？”

    “喂……”黄河远盯着白云间玉石雕像一样冷硬的侧脸，“你是真的嫌弃我?的保暖内衣和?破洞袜子吗？”

    学生时代，黄河远解过的最难的题就?是白云间。而现在?, 拜这几年被社会毒打?练出来?的，琢磨人心的本事所赐，他突然?发现, 白云间并没有那么难懂。

    白云间毫不?犹豫地说：“我?很后?悔。喜欢你，是我?人生最大的错误。”

    “那么，现在?这个错误，你改正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