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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谨亦跟谢淮舟一起出席了。

    他努力组织措辞，认真道：“我只是在想，我给你提供的信息素可能还是太少了。这两天我看了不少相关资料，发现对你最有用的还是信息素提取液，我可以提供……”

    他的检查结果还不错，虽然信息素依旧不稳定，但是比起顾谨亦来之前，已经有了明显的好转。

    但他自己已经枯萎了。

    谢淮舟不为所动。

    谢淮舟用最快速度办理了出院。

    顾谨亦亲耳听见不远处的几个omega小声感叹文默好命，身为管家的儿子却嫁给了家主，这个alpha还如此爱他。

    顾谨亦松开了吸管。

    爱上谢淮舟。

    可他最终没有说出这句话，只是握住顾谨亦的手指，轻轻吻了他的指尖。

    那就早点爱上我。

    谢淮舟跟柳家的生意谈得很顺利，虽然被易感期耽搁了几天，却还是很快定下了合同。

    像疲倦的鸟被关在了金色的笼里，笼子里鲜花常开，主人也永远爱他。

    .

    顾谨亦被他噎住了。

    顾谨亦也不隐瞒，靠得离他近了一点，像在讲悄悄话：“我在想……要是在学校的时候，柳衡山能对文默好一点，现在也许就不用这么辛苦了。他现在再对文默示爱，总归是迟了。”

    等顾谨亦支支吾吾说完，谢淮舟慢条斯理地擦了下嘴角，冷酷无情地给出了两个字：“不行。”

    谢淮舟问他：“你在想什么？”

    他讲到一半，谢淮舟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

    第21章 晚宴

    这次晚宴的规模虽然不大，布置得却极为用心，柳衡山送给文默的生日礼物也让不少人称羡，除了惯常讨人欢心的珠宝名画，柳衡山还把柳家的一个矿山和部分股票送到文默名下了。

    他轻描淡写地反问顾谨亦：“上床对我身体更好，你也打算实践吗？”

    他说到这儿停了停，看着顾谨亦在阳光下白皙清秀的脸，微微笑了笑：“如果你真的想救我……”

    谢淮舟冷眼瞧了他一会儿，伸手抚平了顾谨亦的眉心。

    可顾谨亦瞧着文默的神色，却觉得他并不是那么高兴，反而有种无法展示于外人眼前的厌倦。

    这个晚宴规模不大，来的人大部分是柳家的亲属，还有一些关系还不错的世交。

    谢淮舟却波澜不惊，甚至没什么高兴的神色，迅速又投入了工作。

    顾谨亦有点着急，还想说服他：“可是这样对你身体比较好，而且只是提取液，我不会有危险的。”

    屋子里安静了片刻，顾谨亦皱起脸，手指轻轻搭在一起，像是真的陷入了两难。

    他对顾谨亦说道：“我有我的考量，更何况生病也不是第一年了，我早就习惯了，也许有一天我能彻底好起来，也许我会跟这个病耗到死，谁知道呢？”

    终于，谢淮舟也无法对他的视线视而不见了，抬头问他：“你想对我说什么吗？”

    顾谨亦跟谢淮舟到场的时候，虽然引起了一些好奇的视线，但大部分都还算克制。

    顾谨亦听到这个结果，心里多少有了点安慰，觉得自己也算发挥了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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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罗塞尔星的第八晚，柳衡山邀请他们参加柳家的晚宴，庆祝文默二十八岁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