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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便的，不过我的住址这几天会有变动。”

    在瞧清封面三个烫金字后，韩默目光一凛，诧异地望向来人。

    “啪”

    “离婚，我们昨天说好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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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指尖却吃了劲，封皮沿着指甲盖被掐出弧形的褶。

    它既不能铲除韩默养的花花草草，也无法将韩默绑在自己身边，现在更不该成为他离开的拦路虎。

    “过几天找到了会通知你。”

    林白汐略一思量，转头望向仍在通话的韩默，指尖无意识地敲起了手机侧缘。

    回到公寓时已近中午，家里没备新鲜食材，林白汐便下了一大把挂面，摊上三个荷包蛋和细碎葱花，又给韩默那份单独做了浇头。

    他咬了咬唇，再抿成一条线，低下头，回复道，

    林白汐站在书房门口，姿势有些拘谨。

    “进来。”

    “小焱也很担心朵朵。”

    两人交流完经验，沈清庭自然地问他，这个周末是否方便让沈焱去探望一下韩朵。

    “林白汐，你就这么急？！”

    韩朵这会正在接受体检，韩默也因为某个来电走到了不远处接听。

    照片中，沈焱被一大堆玩具重重包围，小男孩四肢着地，右手挎着个小篮子，似乎在认真挑选着什么，他的左手已经抓了只小熊玩偶，但眼睛却看着其他的玩具，眼神充满了纠结。

    与韩朵的情况有些相似，沈焱同样也是过敏体质，每年换季都免不了一顿折腾，沈清庭为此认识了几位研究免疫系统的专家，在抗敏方面也算积累了一点个人心得。

    林白汐犹豫不决，对方又发来了一张照片。

    林白汐漏算了这桩，闻言一怔，又点了点头，只说，“好，麻烦了。”

    但长痛不如短痛，只有亲手剜去了这块盘亘心口的腐肉，他才能真正地重获新生。

    “早晚都一样，早点办掉，不耽误你时间。”

    的确不必着急，反正在他和韩默之间，结婚证和一张废纸无异。

    “等确定下来再告诉你们。”

    韩默大步流星，跨过了不知哪份会议报告，径直走到林白汐跟前，眉心拧了起来，凤眸迸出明显的怒意，像燃起了一团黝黑的焰火。

    林白汐闲来无事，就和沈清庭聊了两句。

    “你要做什么？”

    答案已然呼之欲出，但在林白汐开口的那刻，韩默却生出了一丝不切实际的期望。

    沈清庭随即表达了自己的关心与问候，又主动询问他是否需要相关方面的医生。

    “笃笃”

    不是...

    “韩默，你的结婚证还在吗？”

    吃完午饭，林白汐先将韩朵哄睡，关好了卧室的房门，才放心做接下来的事情。

    小红本衔接了两只手，林白汐捏着两个角，微低着脑袋，用指腹轻柔地拨了下夹页，没有打开。

    林白汐垂着眼帘，泰然地顶着一道凌厉的视线，仿若未觉。

    韩默答应离婚本就只是缓兵之策，谁料还没等他徐徐图之，一转眼林白汐就做好了所有准备，杀得他措手不及。

    “如果不方便的话，让他下周一去幼儿园就好了，不要为难。”

    韩默冷着脸，面不改色地扯谎道，“我那本证不在这里。”

    书桌后的男人骤然站起，由于起身太急，桌面的文件被一肘扫向地面，纷纷扬扬地四散开来。

    林白汐要做什么都好，只要不是......

    韩默从电脑后抬起脸，门把拧转，林白汐推门而入，手里拿着一个封皮鲜红的小本子。

    哪怕随手养了一条狗，七年的感情也做不到说弃就弃，面对韩默这样一个有血有肉，还是曾经给过他光和热，陪他跋涉过无尽悲欢的存在，林白汐诚然没法无动于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