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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袋新鲜蔬果，一袋油盐米面，饱满暗红的车厘子成排嵌在礼盒里，外面系上漂亮的缎带，一盒垒着一盒，叠到了他小腿的高度。

    等确认了林白汐的身上没有任何异常，韩默才真正松了一口气。

    他挪开地上的东西，也同时移开了目光，揪着手里的垃圾袋，视若无睹地转过了身。

    “乖一点，你让我看一眼就好。”

    韩默心如刀割，却躲开了林白汐泪湿的眼，往更深处探去。

    “没看够的话，我让你上一次，韩总可以走了吗？”

    第二天早晨出门，那两个大袋子还被丢在原地，原封不动。

    “快看，这是什么？”

    韩默如遭雷击，连吃了一记耳光都没反应过来，睁眼瞧着那些泪溢出林白汐的眼眶，争先恐后地滑过颊边，像一场落不尽的雨。

    两人刚跟着导航走出几步，身后一辆黑色的宾利就发动了引擎，蜗速行驶到一大一小的身旁。

    拧开门把时，一股阻力抵在了门的底部，林白汐顿了顿，不得不用更大一些的力气将门彻底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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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汐...”

    他撩开厚实的毛衣，急躁地扯开一粒粒繁杂的纽扣，手心贴着光裸白净的肌肤一寸寸地摸过去。

    韩朵好奇心不强，得到林白汐的否认也不再追问，下个楼的功夫就把两个从天而降的袋子抛到了脑后。

    残霞燃尽，月上枝头，林白汐像往常一样下楼丢垃圾。

    “对不起...”

    “啪！”

    走出居民楼，林白汐打开手机地图，准备带韩朵到最近的公交车站搭车。

    第17章

    祝大家新年快乐～下章虐韩??哈

    韩默面色尽失，攥紧了拳头，低声下气地道了声“抱歉”，便离开了公寓。

    亟待愈合的伤口又被粗暴撕裂，血沥沥，骨森森，可林白汐已经疼到了麻木。

    林白汐心神一恍，下意识就想到了某个人，继而回想起不久前才受过的侮辱，眼眶便不受控制地发酸发胀。

    林白汐又重复了一遍。

    门一关，林白汐立即瘫坐在了餐椅上，艰难地大口喘息着。

    林白汐打这一掌尽了全力，连手心都被震得发麻，他揪紧了自己的衣襟，两眼通红发肿，衔着一颗欲坠的泪，冷冰冰地说道，“滚出去。”

    “滚出去。”

    一撤开手，一个响亮的巴掌便落在了脸上，火辣辣的疼。

    “韩默，你就是个混蛋。”

    林白汐勾起一个冷笑，开始解韩默扣错的两粒纽扣。

    林白汐略一犹豫，还是弯下腰，拨开袋口粗略瞧了眼。

    韩默检查得仔细，恨不得将林白汐剥开了，展平了，将所有陌生的痕迹都一一剔除。

    林白汐牵走了小家伙，语焉不详地搪塞道，“不知道，不是我们家的东西。”

    “爸爸，爸爸。”

    韩朵惊奇地跑去查看，指着袋子问他。

    “这样呀。”

    看什么？

    走到门外才发现，原来是有两个塑料袋顶住了门板。

    林白汐忽然明白了韩默的意图，鼻尖一酸，眼泪止不住地滑下眼角，低哑的叫骂声带上了抽泣。

    触感细腻，干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