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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实在是没想到佟越会做五份早餐。

    南眠压低声音，说：“实不相瞒，我来时已经吃了早饭了。”

    闻庭回答，“朋友兼合作伙伴。”

    原来是这样啊。

    南眠脑子里嗡嗡作响，全程盯着那只骨节分明，冷白修长的大手，迷迷糊糊跟着进了洗手间，感受到一阵阵热风，她才回过神。

    他说：“不要勉强自己。”

    离得近，闻庭能清楚闻见她身上的奶香味儿和糖味儿，两者结合在一起，恰到好处的香甜。

    周延也跟着问候了一句“表哥早上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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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佟越洗完澡出来了，萧柠柠逼着自己停止伤心，扬起甜甜的笑容，“表哥早上好。”

    闻庭洗完澡出来处理了一封邮件，下楼时，只剩南眠还在慢吞吞吃早饭。

    秉着不浪费粮食和不辜负别人热情的原则，她开始了第二顿早饭。

    南眠五官柔美灵巧，皮肤白净，卷翘的睫毛轻颤，宛如振翅欲飞的蝴蝶。素面朝天，唯柔嫩的唇瓣嫣红。一双杏眸明净非常，让人下意识想呵护着，将世间所有美好送到她眼前。

    萧柠柠目不斜视，说：“表哥你自己吃吧，我们先预习等会儿要补课的内容。”

    周延咬紧牙关，扭头瞪住：有病吧你！不是说自己饿到哭吗？说实话又不会死！

    南眠悄悄松了口气，又问：“那他为什么要早上洗澡？”

    佟越颔首，戴上眼镜，问：“吃早饭了吗？”

    闻庭挑眉，她都脑补了些什么。

    小姑娘看起来很吃力的样子，澄澈明亮的杏眸黯淡无光。

    懒惰使人无知。

    南眠赶紧吃完剩下的几口饭，她要去找萧柠柠把事情解释清楚。

    南眠喝了口牛奶润喉，说：“闻先生，我能问您一件事吗？”

    神神神明竟然牵了她这个凡人的手！

    “您和柠柠的表哥是什么关系啊？”因为紧张，南眠情不自禁用上了尊称，担心不远处的萧柠柠听见，她朝闻庭靠近了些。

    “你问。”

    南眠小心翼翼继续，问：“冒昧追问，是一般朋友，还是可以负距离的朋友？”

    萧柠柠笑着，悄悄拧住周延腰上的肉。

    “吃了！”

    闻庭眼眸微弯，暖色调的灯光洒在他身上，为他规整到犯规的形象镀上了一层暖色，弱化了棱角分明的禁欲感，但还是神圣不可侵犯。

    洗手。

    外套下摆有一片被牛奶浸湿了，清洗后，范围扩大，南眠把水拧干不再管，过会儿就干了。

    幸好量不大，再吃五口就能光盘了。

    闻庭折了块毛巾垫在她外套里面，然后用电吹风吹湿的位置。

    删掉。

    闻庭蹙眉怔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说：“一般朋友。昨晚他在饭局喝酒了，我送他回来。因为工作上的事，我在这儿宿了一晚。”

    闻庭看着她湿漉漉的外套下摆，“去洗手间。”

    不过佟越还是准备了五个人的早餐。

    “没——”

    南眠垂眸，幸好没把看玩笑的你觉得谁是攻这句话发出去。

    负距离？

    他坐到旁边，端过自己那份，问：“怎么了？是不好吃还是哪儿不舒服？”

    他耐心解释：“是晨跑回来洗澡。”

    蓦地，她的手腕传来一阵温热触感。

    周延大步流星安慰人去了。

    话间，南眠又往嘴里放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只可爱的小河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