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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啊，今天可能九点后才会起来吧，昨天太晚了。我到时候再帮她专门准备。”

    钟菁摆出听懂的表情，认真看了一眼砚晗，说道：“砚晗你这是自己招了嘛，我可什么都没说。”

    “打，打过的，当然白天打电话的。”

    “……”

    砚晗的性格可真不像她妈妈。钟阿姨为人热忱，和小朋友聊天会开玩笑逗乐，因此难给人疏离感和拘束感；砚晗嘛，记得刚认识她那会，除了实验的事情，其他什么都不会和自己提起。

    关上门，打开灯，镜子里的人头发凌乱，眼眶泛红，眼泪有点压制不住，只能大口用嘴呼吸着。等略微平静下来，再用冷水小心洗了两次脸，意图掩盖哭过的痕迹。

    “开始护短了？”护短，护短？怎么这个再平常不过的词带上调侃语气，听起来这么引人遐想。至于被单的事，可能是砚晗知道钟阿姨要来的时候换的吧，应该好几天了，最近她这么忙，忘记和我说也是正常的。

    “和你挺多的了。初中才和妈妈住在一块，小时候我还闷一点，知足吧知足吧。倒是你，好像这么久我还没见过你和叔叔阿姨通电话。”

    正如她的估计，等母女两九点一刻买完菜回家，正好瞧见润蕴走出房间。

    这个问题怎么思考也暂时无解，房内关上灯，漆黑一片，却一点也不能让两人的心平静。

    顿了片刻，才小心问道：“吵醒你了吗？”

    砚晗招招手：“来，我买了豆浆还有你最爱的饼，趁热吃。”

    “你怎么起这么早？现在准备早餐等润蕴起来岂不是冷了？”

    砚晗听着这蹩脚的借口，只是笑了笑，“那就赶紧睡吧，清凉劲过了可不好。”

    要么就是家里出事了，要么就是和父母吵架了，难不成是……出，出……柜？

    睡觉睡觉，这是别人的家事，不不，润蕴的私事，不要再想了，睡觉吧睡觉吧。

    有点奇怪，不，现在一想很奇怪了。按理说平时聊天多多少少会提及家人，可她哪怕生病住院，也自始至终没联系过，难道真是我不在的时候联系的？

    “哈哈哈哈，那倒不是，就是觉得你只有在她面前容易气得跳脚。”

    第二日钟妈妈起床的时候才不到七点，见宝贝女儿已经在厨房里忙上忙下准备早餐了。

    砚晗满脑黑线，“妈，你在想些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她昨晚睡得晚。”等等，这是什么解释，越描越黑。

    砚晗表示自己很后悔。

    砚晗坐在床边，想摸摸她的头，也只能忍下了，“早点休息吧，我去看看妈妈是不是睡得舒服，晚安。”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点微红色，声音多点鼻音。砚晗觉得睡前是不是真的说错话了，止不住后悔:“你把脸上水擦干，我，我刚刚没睡着，听见你好像吸了吸鼻子，有点担心。”

    回头便看见钟菁眼底的震惊还有……

    刚想到这，砚晗擦着湿头发出来了，熟练地盘腿坐到润蕴旁边，润蕴已经准备好吹风机等着了。

    “我刚刚还在想，钟阿姨那么爱聊天，怎么你话不多呢？”

    “哦哦，没事的，就是睡不着。”润蕴说完就想拍自己，睡不着你洗脸干嘛？打算清醒着入睡？

    “你，这，别人还是伤号呢，这……”

    砚晗舒服地眯了眯眼睛：“你是在嫌我和你说话的时间少了？”

    “我……”，砚晗突然想起昨晚的事情，忍不住心里烦躁不安：“以后再说，八字还没一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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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润蕴早上起来的时候，摸到旁边是冰冰凉凉的，想必砚晗昨夜一直没回来。自己也不知道几点睡着的，呜咽地难受，早上眼睛都肿了，所以格外困倦。

    润蕴很小心地起身，身边人好像睡着了，稳妥起见还是选择摸黑往浴室走去。

    夜幕沉沉，星光点点。砚晗正在浴室洗漱，润蕴坐在床边回想着白天的事情。

    砚晗感觉吹风机僵在相同位置足足五六秒，才慌慌张张转开。

    润蕴乖乖躺下，现在的她还是只能保持仰躺的姿势，眼睛酸涩得难受，索性用被子先蒙着头。

    “晚安。”

    平缓好心情，拉开门，却被门口站着的人吓了一跳：“砚，砚晗。”

    第50章 那些伤心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