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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局，第八局，连着输了六局，想抓润蕴小辫子的砚晗被润蕴掀了老底。

    润蕴洗牌速度很快，有些紧张。

    “想耍赖，那也行，你撒个娇哄我开心，或者”，润蕴嘴角暧昧笑着，贴上前，覆上她的手背，几根手指缓缓挤开微紧的指缝，慢慢十指交叉，“让我欺负欺负。”

    “这还需要示范实例吗？”砚晗嘴上说着嫌弃，一只手捏住呆愣人的下巴，正经示范了什么叫热吻，直到吻得自己都忍不住身体发软才止住。

    “第一个没有过，第二个好像是在一起一两周后吧……具体记不得了。”

    游戏第四局后，“晗晗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高中时候谈过一个，研一时候谈过一个。”

    润蕴乖巧点头，从桌上拿过牌。

    “在什么时候分别谈过几个女朋友？”

    可回答，也可不回答，砚晗留给润蕴自己选择，若还是不想回答，她不会再问。

    砚晗暗暗点头，难怪自己一进来，润蕴便使劲道歉，好像自己说的话和生的气很伤人一般。

    然而……游戏的走向越来越迷……

    砚晗漫不经心问道：“刚刚为什么生气了？”

    斗牛一般是牌桌上成年人之间玩钱的快餐，一局时间少，钱流动大，而且胜负明确，全靠运气。

    润蕴紧张得唇舌打结，“在，在，学校北门附近吧……”

    第九局，砚晗欲哭无泪看着又一个零牛，余光瞥到了对面不知道何时绽放灿烂笑容的人，心一横，将手里的牌迅速混入剩余的一堆牌里。

    第二轮两人运气都不错，不过，当润蕴摸到九牛信心满满时，砚晗显然运气更好，抛出满牛。

    砚晗身子后仰用双手撑在身后，微微扬起下巴，轻哼一声不回答。

    第六局后，砚晗看着手里五张牌又是没有牛，忍不住仰天叹息，这运气怎么……全倒向另一边了啊！

    ——“我知道，你很喜欢我。”装傻，装傻，砚晗老脸一红。

    砚晗扫了一眼，将牌亮出，六牛；润蕴运气不佳，一手的小数字，没有牛。

    润蕴汗，这么直白的问题，不就是变相翻旧账吗？

    边说着，唇角微微上扬，润蕴还是愿意告诉实情的，她最担心的是润蕴一个人憋在心里。

    “一人轮流抽一张。”

    润蕴接过牌慢慢洗，和她对视，可太狡猾了，居然将两个问题杂糅成一个。

    ——“嗯……这个无意中发现的。”

    润蕴笑着收拢五张牌，手指摩挲着牌边缘：“你耍赖！”

    第五局后，“晗晗，你什么时候才说一句‘我很喜欢你’？我还没听过呢？”

    “咳，不玩了不玩了，那个什么要不玩点别的？”

    “和她们的第一次热吻在什么时候？”

    “砚晗啊，原来谈过几个？”

    ——“没有。”

    ——“额……有一段时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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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砚晗的呼吸微微一顿，复又恢复有点急促的原状。

    砚晗蹩脚地洗牌，脸上不见一点局促，在第三次差点没抓稳的时候总算洗完了，将整副牌打开呈扇形

    “砚晗，你什么时候知道我和王璃在一起的？”

    “没事的，我和你睡，到时候和叔叔说一声便好。”

    “记不得可以说地点。”

    “没有，我为什么要耍赖？刚刚牌太好了，怕你又被我逼得回答问题。”砚晗不自然摸摸脖子。

    第三局两人皆是满牛，可以互相问一个，也可以选择不回答。

    润蕴眼神虽然闪烁着，但好像想起了什么。

    隔了一两分钟，润蕴做出了决定，开口道：“家里面一共三个房间，我……有点接受不了妈妈的那个房间成为客房。”

    “热吻就是深吻的意思？”润蕴不太确定弱弱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