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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岁的孩子其实已经能懂许多，乔清不再说话，继续咬下唇，脸上没有笑。

    “她给的课时费很高的，不过我先提醒你，她的要求也很高哦。虽然是我介绍，但能不能录用，还是要看你试课以后才能决定。你这周末有时间吗？去她家试课。”

    “嗯。”听姚染拐了话题，季希还有点纳闷。

    乔清的自闭症，大概是从她母亲离开以后开始的，乔之迎两年前因为乳腺癌去世，那时乔清才三岁多。

    “那姨姨给你讲故事。”

    这个熟悉的名字。

    这会子正缺钱。

    “带。”季希回答得飞快，姚染介绍的雇主，支付的报酬通常都高于业内平均水平。

    “我有个朋友要给她家小外甥女找家教，五岁多，马上要上一年级了，很乖。”姚染想了想，突然想起件事，问季希：“你是在ZY资本实习吧？”

    除了乔之迎，乔清跟乔之逾最亲，以前会黏在乔之逾后边叫“姨姨”，可这次乔之逾回国，她发现乔清话已经少得不正常，有时候一整天都不说一个字。

    乔清咬着下唇，点了下头。

    “乔之逾，乔总。”

    Q大学生出来带家教的课时费很可观，之前也是季希的主要经济来源，只不过去ZY实习以后，她没那么多精力兼顾。

    敲门的是住家保姆李阿姨，她站在门口，“乔总，家教老师过来面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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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外边响起咚咚咚的敲门声。乔之逾应道：“进来。”

    “你现在还带家教吗？”姚染知道季希以前带过家教，曾经她还帮季希介绍过雇主。

    季希：“嗯？”

    “让她稍微等一下。”

    “妈妈什么时候回来？”乔清总是时不时冒出这个问题，还问得认真。

    季希想说何止认识，应该是印象非一般的深刻。

    乔之逾……

    乔之逾语塞，最怕乔清问这个，她摸摸乔清的脸蛋，搪塞：“等你长大了，她就回来了。”

    “哎，小季。”姚染揉了揉脑袋，又叫住季希，“正好有件事想问你。”

    *

    辅导学前班的小家伙，好像有点大材小用，但轻松，报酬又高，何乐而不为。

    乔家没把乔清照顾好，乔胜添不管这些“琐事”，而陆卿云显然没把乔清当作自己的外孙女对待。

    ……

    乔清抿着嘴，不吭声，埋头翻着故事书，字她认识不少，不爱说话罢了。

    “那我先下班了。”

    不知为何，季希听到是乔总以后，第一反应是想拒绝。

    姚染笑道：“这么巧，那你应该认识我朋友。”

    “小清，讲故事给姨姨听好不好？”乔之逾坐在乔清身畔，语调温柔。

    “什么事？”季希停下脚步。

    季希想着季楠的学费，自己也即将面临租房，而且在ZY的工作能不能转正也是未知数，每一个都是经济压力。

    故事念到一半。

    最后，因为姚染的那句“她给的课时费很高”，季希还是答应了周六下午去试课。

    乔之逾一早就计划了回国的事，当初她答应了乔之迎，无论如何都会照顾好乔清。说起来，乔家也只有乔之迎没把她当外人，真心实意叫她一声姐。

    “姨姨。”乔清清澈的眸子盯着乔之逾，软软喊了声。

    周六，阳光明媚。乔之逾闲在家，陪乔清看故事书。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