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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段禾杋不也是吗？他高考结束就出国呢，国外谁看高考成绩啊。”

    虽然岑岁岁什么也没多说，但许楒和薛墨还是感受到了她非常暴怒的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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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们刚刚在聊什么呢？”

    许楒吸了吸鼻子：“就我这成绩，能不能上大学还不一定呢。”

    岑岁岁撸袖子：“谁都别拦我。”

    “我昨天差点没被我妈打死。”薛墨接话道，他啧了一声，看向愁眉苦脸的岑岁岁，“你急什么，考不好又饿不死你。”

    “明年见。”薛墨拍了拍她翘起的帽子。

    许楒小声回答：“明年见。”

    段禾杋叼着奶茶吸管，表情有些无辜：“我没有很努力。”

    他们四个正在食堂里说着话，陈嫣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笑着搭话道：“这儿有人坐吗？”

    “别生气了，别理那种人。”薛墨安抚道。

    “哎岁岁，你今天这个口红色号还挺好看的，哪个号呀？这么自然，跟妆也很搭，老师都没发现，不过她应该也难以理解，都高三了还会有人挤时间出来化妆吧。”陈嫣轻笑两声。

    要问他想上哪个大学，许楒还真难从自己这个分段找出一所称心如意的学校。

    许楒啊了一声，轻轻弯了弯唇，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说：“是的。”

    陈嫣有些尴尬地笑了笑。

    放假返校回来搞了个小小的总结，段禾杋上次月考被挤到了第二名，年级前几的名次已经固定是那几个人了，不过是谁发挥好谁没发挥好的事罢了，许楒一如既往留在了水平线之下，他们四个人中除了许楒，岑岁岁基本能稳住二本线的分数，而薛墨保持在一本线左右徘徊，得看状态如何，就比如这次，英语丢分非常严重，导致他在家里听了整整三天的唠叨。

    许楒歪了歪脑袋：“好孩子不撒谎。”

    “明年见。”

    这个陈嫣在上次就眼神很凶，对岑岁岁非常防备，岑岁岁是性子刁惯了的大小姐，哪肯受这种气。岑岁岁小声啧了一下，然后弯了弯唇，把上下唇抿在一起，表情狰狞地摩挲了好几遍，嘴唇被磨得血红，然后说：“我没涂。”

    她一把拍开许楒的脑袋：“行，那我的新年愿望送给你，祝你高考顺利，考上自己喜欢的大学。”

    “哼，跟我有什么关系，她追她的段禾杋，攻击我有意思吗？”

    许楒愤愤道：“说出来了就不灵了！”

    岑岁岁用筷子挑了挑碗里的青菜，说：“没什么。”

    第15章

    “怎么这么难啊？非要用高考来折磨我们花季少年吗？”

    她指着段禾杋身边的座位。

    薛墨幽怨：“对哦，那你还非学这么努力干嘛？”

    明年见，这是许楒跟段禾杋之间的一次最有仪式感的告别。

    “不过我还是有几支想推荐给你的…”她佯装思考，：“噢！好像是限量款，你应该买不到了，下次我带过来借你涂涂吧。”

    “明年见。”岑岁岁晃了晃自己厚重的手套，笑嘻嘻说。

    许楒看了她一眼：“说出来就不灵了。”

    “你刚刚许了什么新年愿望？”妈妈问。

    许楒的妈妈准备了一个小蛋糕来跨年，但是她怕晚上吃东西会发胖，所以许楒牙都刷了，还被迫把蛋糕吃得干干净净。

    我不是桃子味汽水党，我是段禾杋党。

    许楒默默跟着乐呵，突然被段禾杋逮到：“许楒呢，有想去的大学了吗？”

    许楒轻轻把手撑到脸颊处，咬着下唇把笑按耐住，偷笑的飘忽目光被段禾杋抓了个正着，他像个没事人一样，仿佛跟这场对峙毫无关系似的，对许楒说：“你居然也是桃子味汽水党。”

    岑岁岁拍了拍他的后背：“别丧啊楒楒！冲！”

    陈嫣高兴地坐下，然后自我感觉非常自然地加入了他们的谈话。

    元旦放了几天假，许楒窝在家里艰难写了半天作业，就基本上耗光了所有的耐心，他基础打得不是很好，复习起来非常吃力，试卷后面的大题分拿不到，就被拉开很夸张的距离。许楒没勇气去找段禾杋聊天，对方也不更新朋友圈，他从没这么迫切希望假期早点结束过。

    “啧。”她轻轻蹙眉，“你也是可以说一个类似于高考胜利的来敷衍我一下。”

    三道目光缓缓聚集到段禾杋身上，只见他轻轻把刚才眉间的笑收敛，保持他平时礼貌的模样，低声说：“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