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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段禾杋翻了两页，入目的段禾杋几个字被潦草的数学算式包围着，段禾杋弯了弯唇，扭头看向许楒：“这么喜欢我？”

    “我那次运动会就记住了这一篇稿子。”

    段禾杋伸手摸了摸许楒烫红的脸颊，因为还有手掌印，他不敢太用力了，温柔的大拇指轻轻揉了揉许楒的右眼，动作亲昵。

    “我怕你有负担，所以不敢跟你说，又怕你无心学习，才没回你微信。”段禾杋伸手揉了揉许楒的头发，“那你考得好我才开心呢。”

    还在发愣的许楒扭头：“啊？”

    许楒其实是不太想去的，因为他不想再继续暴露自己家务羸弱的缺点了。

    “高三段禾杋！你最棒！你最强！……”

    也是跟自己有关的。

    “收的干净衣服放哪里？”

    书都给收到柜子里，就摆了几本初中的时候买的侦探小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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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楒摸了摸鼻子，恼羞道：“是你自己交到广播员手里的。”

    许楒在折乱两件段禾杋收拾好的T恤之后，被按到了床上坐着。

    “我来洗吧，你衣服湿了好多。”

    “那可不行……”

    “高中好多书都还留着呢。”

    段禾杋询问的目光在跟许楒震惊的目光时微微一滞，段禾杋喉咙一噎，顿住的后半句话随着许楒的反问而忘的一干二净。

    后面还有一句话被划掉了，涂了一个墨团，没有写落款，但段禾杋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字迹。

    干净衣服晚上洗澡就要穿，许楒非常想像反驳许妈妈一样，问段禾杋一句为什么要收起来多这一举，但他顿了顿，把话默默咽进了喉咙里。

    夏天就穿了件薄T恤，被打湿之后黏着肚子不舒服得紧，许楒甩了甩手上的水，应了声好，说：

    “要不先去把你房间的东西收一下？”

    “早知道我跑完步就去主席台翻原件了，肯定能认出你的字。”

    “那你待会洗完了放着，我来码就好了。”

    段禾杋点了点头，继续扭头认真洗碗。

    许楒脸猛地爆红，他慌乱地把纸给抽了回来，好在段禾杋没有用力捏，不然这陈年旧纸早就撕碎了。

    “楒楒，这个加油稿是你投的啊？”

    “这个是我给你寄的笔记吧？是不是还有一本语文的……”

    “你寄给我的？岁岁跟我说是机场给我们留的那份啊。”

    “为什么要瞒着我……”

    许楒换了个清爽干净的T恤，出来的时候段禾杋已经差不多收尾了，把干净的碗一个一个摆整齐，放进柜子里，他抽了一张纸把手上的水擦干净，然后清清爽爽从厨房出来，跟许楒打了个照面，许楒忍不住感叹：优秀的人做家务也是干净利落。

    许楒走到段禾杋身边，装作若无其事地把日记本顺手从书桌上放回书包里，然后拉好拉链，段禾杋也装作没看见他拙劣的掩藏动作，捡起地上的书和本子。

    许楒还是很享受这种段禾杋在属于自己的小空间里自如亲昵的模样。

    许楒脸颊一红，伸手想去拿本子，突然从本子夹层里掉出一张轻飘飘的纸，段禾杋眼疾手快捏住，拿起来细细阅读。

    “怎么还收着这个旧本子呢。”

    许楒有些哑然，他高兴之余还闪过一丝稍纵即逝的失落，好像自己真的被蒙在鼓里经历了好多事，他抿了抿唇：“谢谢。”

    许楒刚刚皱起的眉微微抹平，眸间染了几分犹豫和不解。

    其实散落外头衣服不是很多，都是许妈妈最近给他收进来的干净衣服，许楒懒得整理，就全堆到房间里的小沙发上了，平时也是非常无聊的时候才会想起来要叠一下，不然就是沙发、床上来来回回堆积。乱的是被许爸爸翻过的书桌，好多本子书全都倒到地上了。

    “楒楒，你往后靠一点。”

    但段禾杋做家务可熟练，平时在美国大多数时间也是一个人住公寓，他不太喜欢阿姨来家里打扫，再加上自己生活也比较讲究，所以屋子里没什么很脏的地方，每周末闲来无事都会亲自动手清理东西。

    “我看你模拟考不是很理想，就重新给你整理了一份，托岁岁给你的。”

    段禾杋一边收拾才发现，许楒连高中的草稿本都没丢，段禾杋以前还在上头写过解题思路呢。

    段禾杋无奈的看着他笑了一下，然后把许楒还放在水柱底下冲洗的手抓了回来。

    “呃，我来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