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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想告诉小麋鹿，自己对他的感情。

    越听小麋鹿夸自己，季澄就越发的心花怒放，小麋鹿忽然中断了，季澄反而有种没听过瘾的感觉。

    好想说出来。

    “你才好看，我第一眼看你，就觉得你太好看了，而且，你眼睛也亮。”季澄见小麋鹿害羞了，没脸没皮开始吹小麋鹿的颜值。

    易砜也看着季澄，眸光清澈，但是季澄却觉得易砜的视线轻飘飘的。

    “想是想，但是目前也没啥可以继续的线索，只有那个叫郑茜茜的可以盯一盯，不过，我不是警察，又不能直接去调查，要进ZM公司，恐怕是不太可能。”季澄嚼着奶茶里的珍珠，有些含糊地说道。

    “那个……我们回寝室吧，我有点困了。”季澄说着，佯装打了一个哈欠。

    又来了。

    “也不是……”季澄看着易砜的眼神，也不知道怎么的，忽然就有点怂，“但是你说的不一样，你说的对我而言有特别的意义。”

    他的调查，各种线索，总是和易砜挂钩。

    “这还不够吗？”易砜笑了笑。

    可是，季澄也知道，自己不能说。

    “成，如果能说成，我们明天就过去看看。”季澄点点头。

    “谁说的，我就觉得亮，特别亮，而且是，只照亮我的那种。”

    好像是在看自己，又好像不是，这种感觉，季澄也说不上来。

    “你什么门道？”季澄握着奶茶杯，温热的奶茶隔着纸杯温暖着季澄的手掌，可是季澄的手指还是有些发凉。

    “就这？”季澄别过脸，慌张地猛喝了一大口奶茶。

    他知道自己不属于这个世界，知道自己迟早是要回到自己的世界里的，他不想让小麋鹿一直念着自己。

    就是这样的眼神，季澄总是会不由自主地陷进去。

    只要能在这里，和小麋鹿留在丰盛的记忆就好。

    “是吗？”易砜盯着季澄，眸光闪了一下。

    “灯哥明明就在想关于审判的事情。”易砜看着季澄的侧脸，已经猜到了季澄的心事。

    听了季澄的话，易砜重新笑了起来：“嗯……其实我还可以夸夸灯哥的其他，比如，灯哥的鼻梁很高，嘴唇形状也很好看，就算不笑的时候，唇角也是往上翘着的，喉结也……”

    易砜却忽然笑了起来：“其实要去ZM，我有门道啊。”

    “我的眼睛不亮，他们说我眼睛黑漆漆的，没有光。”易砜抬起头，看向季澄。

    不过，季澄也清楚，这是自己心甘情愿的。

    易砜听了季澄的话，轻轻笑了一声，那声音融在这样的深秋里，却是格外的温暖。

    季澄看着不断靠近的易砜，心都快要跳出来了，谁知道，小麋鹿说的只是自己的眼睛亮而已。

    “喉结也怎么样？”

    易砜看着态度转变很快的季澄，也没有多追问什么，只是浅浅点头应了一声：“好。”

    “我发现……”易砜的目光忽然牢牢锁定在了季澄的脸上，说话的同时朝着季澄凑近了几分，“灯哥的眼睛真的很亮诶。”

    季澄砸了咂舌：“我眼睛很亮，我听不下十个人说过了，耳朵都挺起老茧了。”

    “之前不是跟你说我有个搞艺术的二哥吗？他在ZM里有朋友，如果灯哥想去会会那个郑茜茜，我可以让我二哥帮帮忙。”易砜不紧不慢地说着，直视季澄的那双眼睛里，一点的虚假都看不到。

    心甘情愿地，相信他，相信小麋鹿。

    季澄猛地顿住了脚。

    “也好看呗……”易砜说着，低头看向了路灯照耀下，两人投在路面上的影子。

    季澄的心跟着“咯噔”了一声，他有些机械地转过脸，目光落到易砜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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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澄看着面前的易砜，从垂直眉心的刘海到眼瞳，从眼瞳看到他的鼻梁，再从鼻梁到他抿着的薄唇，季澄真切感觉到，这一秒钟，有一种感觉在他的身体里一点点膨胀开来，而且越来越大，越来越控制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