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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怪物倚靠着他踮起脚，舌头往他嘴里伸。他们总是这样，多半时候是颜雪舔他，舔得他脸上湿漉漉才罢休。颜章很少作出回应，他的回应总是在颜雪把舌头放进来之后，明明不爱吃甜却去汲取它舌尖的荔枝味，吮到自己的嘴巴里吞咽进去。

    颜章说：“嗯，老婆不让我出门。”

    它对颜章向来大方，这个家里所有的东西都是颜章的，它自己也是。

    “嗯。”颜章看它失落，安慰道，“没有了也好，会扎到人的。”

    小怪物说：“好看吗？”

    颜章最近很是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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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怪物却说：“不能我自己一个人好看。”

    颜章于是惩罚它，张口咬它的脸颊。

    朋友说：“你讲实话吧，是不是谈朋友了？”

    七月中旬天气热得离谱，朋友终于空出一天时间，没有丝毫预兆地出现在颜章家门外。

    小怪物立刻讲：“那我可以分给你一点。”

    76.

    颜章按住它的“手”，天气越来越热了，小怪物也越发黏糊，粘了他一手香香的雪粉泥。

    它的头发也是它身体的一部分，顺一顺也会感觉暖洋洋。

    说的人没有半句调笑，听的人也笑不出来。

    颜章默了默，在小家伙期待的眼神下艰难地点了头。

    再者说，就算是交往，朋友想象不到他朝任何一个人喊“老婆”的场景，只能把这举动归类为冷幽默。

    小怪物很喜欢这样，颜章却适可而止，告诉它：“你要一点点慢慢学。”

    颜章有天问小怪物：“你身上那些填充物和亮片，是自己放的吧？”

    颜章说：“还是学一下吧。”

    “没关系，你好看就够了。”

    果然是它自己故意往身体里放的，把自己整得花里胡哨，色彩缤纷。

    68.

    小怪物又唧唧啾啾起来，顶着一张精致的脸，嘴巴里却不说人话。

    他这样坦荡的说话，朋友反而不太相信他有交往对象，原因无他——那可是颜章啊，大学时期系里甚至有传他是无性恋。

    可如今一个月都过去了，颜章每一次都拒绝他，理由千奇百怪且毫不掩饰自己的敷衍。

    颜章沉默几秒，“等你学会走路再说。”

    颜章见它又把手探进自己身体里，连忙阻止：“我不要。”

    小怪物反驳：“也可以快快学。”

    既然能变成人形总不能让这两条腿废掉，再说地板很凉，颜雪的皮肤又嫩，爬着爬着膝盖就红了。它的模样是少年人的模样，最近隐隐有变化的趋势，往更成熟的方向发展，颜章问它怎么回事，它也说不清，学着电视上的讲：“可能这就是成长吧。”

    他打算给颜章个“惊喜”，以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小怪物问：“你想我学吗？”

    颜章无语片刻，抓抓它的头发，小怪物扬起脑袋舒服地眯起眼，睫毛是落雪一样的白。

    小怪物这才停手，又有点可惜地讲：“变换形态就没有了。”

    学走路的时候颜章总在一旁看着，颜雪一倒，他就扶，用身体接着，最后走路没练好，小怪物一心想着怎么往他身上扑。颜章也看出来了，按着它的脑袋督促，“好好学。”

    74.

    虽然平日里也很少出去，但一周七天，朋友次次约他，最起码有一天他是会松口的——主要是被烦的。

    75.

    第8章 76—8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