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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谁都喜欢你这张脸。”朋友翻了个白眼，“所以你打算什么时候随徒儿出山啊，师父。”

    私心这东西，别人有，他亦有，且仗着自己可以听，别人却不能，更重了几分，近乎是病态的。

    “做人不要这么绝吧，颜渣。”朋友伸手够遥控器，颜章顺手放在书架上。

    “你这些天不出去，我约人都约不到。”朋友说。

    颜章的思路渐渐偏了，朋友说要去厕所，他都没给出回应，过了一会儿，朋友从卫生间出来却没有走回客厅，站在一扇紧闭的门前开口说话。

    92.

    颜章心里清楚，嘴上却不愿意说，说了等于要去做，去随便哪个酒吧或者餐厅，见一些之前从没见过的女生。颜章以前无所谓，现在却不是很情愿。

    屋里的窗户大敞，门一开，温暖的风扑面而来，空气中有一股水果的甜香。

    他并不要求颜雪必须学会走路，再说它学的已经很快了……

    他这么说是讽刺颜章像个唐僧，一点女色都不近。

    那间秘密的屋子被打开了。

    颜章想得很好，身边没有朋友总归是异类的。

    他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种事上，哪怕陪小怪物多练习一下走路都比这要有意义。

    “我说你这个屋子……”

    朋友终于喝上一杯冰镇果汁，颜章却把空掉按掉了。

    颜章站在上帝视角看人看得久了，心里难免生出几分傲慢，上学的时候是，毕业以后才渐渐收敛。别人没什么错，那些话从没说出口却还是被他听到了，反而是他有错。

    “所以你就在家吹风扇？”这好像更让人难以理解。

    “草。”朋友下意识说了句脏话，身子一抖往后退。

    90.

    朋友是迄今为止相处的人中最不令他反感的，笨蛋的心思都很简单，偶尔一点阴暗的想法也可以被原谅。比如大学里主动和他搭话，心里却有些瞧不上他，后来相处中才少了敌意，只因为颜章这个人没什么胜负欲，连带朋友也没啥想要攀比的心思了。

    颜章闻言利落地起身，但明显赶不上朋友开门的速度。

    颜章说：“那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颜章见朋友坐在沙发上，知道他轻易不会走掉，人既然已经来了总没有强硬赶走的道理。

    朋友：“……”

    这也是颜章愿意和他混在一块的原因，多简单多好懂的一个人，只要满足他的条件，他就可以什么事都不追问，只管他自己的快活。

    ——“咔嚓。”

    朋友对于颜章这种预知行为习以为常，他是习惯把事情写在脸上的人，心里藏不住事，因此颜章回答的多精准都不令他感到奇怪。

    事实上只要颜章答一个“好”字，朋友就会立刻抬屁股走人。

    89.

    91.

    朋友转头看到颜章，吓了一大跳，男人的面色阴沉，客厅离这里可有一段距离，他刚说完话，几秒钟的工夫，颜章已经到他面前了。

    朋友哭丧着一张脸，“行行好吧大爷，热得我喘不过气。”

    做人最快活的事情不就是泡妞吗，朋友的脑子只简单装着这个。

    他们之间是互利互惠的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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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章点点头，把风扇定在一个位置上朝着朋友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