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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什么这样啊，颜章失笑，轻轻吻它的额头，“还是一点点慢慢教你比较好。”

    122.

    124.

    颜章用拇指按压它的脸颊，流下浅浅的白痕，随着手指的移动又淡去。

    这完全是在欺负笨蛋。

    “慢一点也没关系。”

    它不明白这样说等同于邀请，邀请一个对它有情的男人为所欲为。

    颜章笑起来可真好看。

    颜雪摇摇头。

    小怪物听不懂，但这时候只要点头就对了，颜章对它做什么都可以。

    很聪明的。它强调这点。

    它是颜章的。

    怀里的小家伙脸颊显出明显的红晕，眼泪流出来又被抹掉，有点茫然地朝他讲：“我现在不难过，为什么还是哭了？”

    “不要什么都学我。”颜章的声音低下去，贴到它的耳畔，眼底颜色深邃，“我会对你做不好的事。”

    它把这件事说得如此简单，颜章都心动几分，勉强克制按住它的肩膀。

    这可一点都不聪明。

    ……

    颜雪却把手按在他的心脏处，“是不好的吗？可你明明很愉悦。”

    不好的事情却是愉悦的。

    这很危险。

    123.

    “小雪懂要怎么做吗？”

    ……

    “做吧。”颜雪的声音很缓很轻，吐字清晰，有白纸抚过桌沿的轻盈。

    笨蛋傻乎乎点点头：“这样啊。”

    颜章言简意赅：“高兴哭的。”

    这哪里是不好的事，明明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

    这回换做颜章不自在，叹口气说：“别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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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天就再做吧，求求颜章，他看在自己漂亮的份上一定会答应的！

    “学你。”小怪物的眼神清澈至极。它不会说谎，它自然不会说谎，它都不懂这是什么。

    “这是不好的事情。”颜章抵住它的额头，两个人的发丝相触，他蹭蹭小家伙柔软的额发。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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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可是你会教我。”颜雪又说，“我会快快学，很聪明的。”

    “那是在哪里学的？”

    颜章把住它的手放在齿间轻咬，很温柔地对待，小怪物很受用，也学着咬一咬他的手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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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章心想，果然。

    小怪物有些想不通，可眼前的人是颜章，刚刚还夸它很漂亮，它恨不得时时刻刻贴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