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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从上次撕破脸以后，徐敏敏就把“就暴力，不合作”的思想贯、穿于自己的行为实践。

    村里徐创和王佳婷夫妻俩隔一天就过来拉一次鱼内脏，于是村里人的餐桌肉眼可见地丰盛起来。

    徐中磊随口答：“您那是也帮了忙的，这东西可不好做！到时候咱村里人都闲下来，一起多做几个！”

    然后塞给最近的徐志平, “一会煮一大锅，咱们都尝尝味道——”

    徐中磊换上新的木框，这些鱼就全部让小程帮着抬到河堤下的镇子里边。

    她爷、她奶、她爸谁也叫不动她了，她就每天在家里闲逛，打破几个碗，扔掉一些发芽的红薯土豆鱼皮鱼肉啥的，她奶一准备抄起扫把，徐敏敏拔腿就跑，顺道还能带上几个土豆，带倒筷子盒，再把洗好的衣服掼到泥巴地上……

    徐敏敏每次在家里作完，要么找樊玉去，要么就跑到镇上去杀鱼蹭饭，等到家里声势没那么大了，就准时在饭点赶回去，吃完饭之后故技重施。

    村里几个瘦弱的大头娃娃迅速地变得壮实，甚至有那么一点点长个子的迹象。

    大人小孩老人全部吃了个肚儿圆，被鱼刺卡住的声音不绝于耳，到宴席最后，一百多斤鱼被造得干干净净，满地都是鱼骨头。

    入夜。

    “各位，水车抓鱼开始就不会停，收获肯定不小，怕到时候杀鱼晒鱼忙不赢，咱们这两天搭棚子，盖屋子，到时候收了鱼，到时候就直接处理好，再拉回咱家。”

    锻炼加伙食变好，徐敏敏开始抽条，背脊也挺直了，看着就是一个精力旺盛的光头小青年，猴子一样上蹿下跳。

    神仙日子！

    徐中磊伸进木框，把第一条鱼拎起来，稍微展示了一下这条大鱼的大小。

    水车装鱼木筐每隔十二个小时就能满一次，满一次能收获一百多斤，这些鱼都要及时处理，不然就发烂发臭。

    原来徐敏敏这几个月在家也没闲着，她跟着樊玉锻炼身体，练跑步，早上绕着村里跑一个小时，下午又跑一个小时，整个人变得黑黑瘦瘦，但是精神好了很多。

    “我来剖——石头，你这抓鱼的什么时候能教教我咋做？比我用网子捞可快太多……”

    尤其是有一天，徐辉家里大张旗鼓，叫来全村人，气哄哄地说一定要分家，不分活不下去了。

    所有的一切都在变得更好。

    “哗啦”一下，倒得满地都是银白色的鱼肚皮。

    烤鱼、蒸鱼、煎鱼、鱼汤、鱼内脏火锅、煮鱼血，这一大篓鱼，一百多斤，被安排得明明白白，连刮下来的鱼鳞都洗得干干净净，春娟姐说要拿它们做鱼鳞冻。

    *

    他一碗一碗干汤，撑得走不动道。

    村里人一遍又一遍观摩着这些个头肥大的鱼，喜上眉梢，口水不止。

    哥哥真厉害！我爱哥哥！哥哥抱抱我！

    一边走还一边翻白眼做鬼脸，“你来打我啊！”

    “让我瞅瞅！让我瞅瞅！好久没见着肉了——”

    所以在建好鱼棚和熏烤房之后，戴胜和徐金鹏自愿就留下来杀鱼晒鱼。

    戴胜恨不得抱住石头哥大腿。

    徐敏敏也觉得。

    晚上的全鱼宴，徐中磊奉为上座，全村人都来敬他鱼汤。

    朱娭毑气得高血压都犯了，抡起扫把乱打。

    倒是趁着群情激昂，徐中磊提到：

    樊玉嫌弃徐敏敏一头长发毛糙又难洗，用菜刀把徐敏敏头毛剁了个干净。

    “好青鱼！壮实得很，有个五六斤！”

    徐志平仔仔细细端详这条鱼，笑得见牙不见眼：

    徐家一天得上演五六次全武行。

    专职刮鳞的戴胜累得手都抬不起来，看见徐中磊就甩着手笑。

    他确实没有藏私的想法，现在这条河上只有徐家老屋村在捕鱼，就算是多十几二十个水车，也影响不到什么。

    “这有啥？你石头的话，咱听！”徐志平涨红脸，“乡亲们，咱们今天就开干！干完再回家！”

    不知道是水车神力非凡，还是这条河里的鱼一年多没人抓过，太阳下山，镂空木框已经装满了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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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有精力了，家里就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