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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黎颂盯着那张化学试卷看了少顷，侧头对他压低声音说：“合格，要什么奖励？”

    他初中就已经修完高中课程了。

    温语寄趴在了桌子上，垫着下巴嘀咕：“英语听力就占了三十分了……”

    黎颂看着批改出来的分数皱了皱眉。

    这节课是化学，黎颂不大喜欢老师的讲课方式，也就不听了，他拿着答案准备订正温语寄的试卷，可是数学和英语他没有任何下笔批红的机会，英语听力不算，他得了满分。

    温语寄只好换了个要求：“那……我想要一只小黄鸭。”

    黎颂顿了顿，说：“先做，做的好了酌情给奖励。”

    卷子的难度不低，温语寄盯着发了好长一会儿的呆，这才伸手拿自己的笔，在卷子上落笔写了两个字母，发现笔迹越来越浅，已经没墨水了。

    黎颂冷酷的说：“换一个。”

    最后一科是化学。

    他心里暗自吃惊，又往下看语文，语文的试卷更夸张，他几乎找不到任何的扣分点，包括作文……。

    所以那一年的时间里他把自己完全封闭起来，不停地学习，以近乎诡异的速度超进度完成了初中学业，外公想给他办理跳级，但是外婆没同意。

    黎颂清淡的眸子看着他，淡淡的说：“最后一次机会。”

    温语寄瞥了瞥嘴，退而求其次，说：“上课不许打扰我睡觉。”

    温语寄蔫哒哒的趴在桌子上，看着他不说话，眼神又软又可怜。

    而现在，温语寄的作文题干上，写了篇文言文。

    温语寄抿了抿唇，说：“有点难。”

    温语寄化学只拿了三十分。

    黎颂没听见，他看着温语寄撑着下巴，漫不经心的模样看试卷，他会在看题干的时候稍微浪费一点时间，但凡是下笔几乎没有片刻停滞，那是自信的表现，他是脑子里笃定了答案的。

    他扔了笔，扯了扯黎颂的袖子。

    温语寄抽走了他右手的笔，在手里转了一圈，点在自己的唇上，弯起眼睛看他：“有奖励吗？”

    外公外婆都是老师，教了一辈子书，父母过世以后，他被接回了他们身边的时候刚上初一，最开始回来的那段时间他精神状态特别差，几乎一整年都没开口说过几句话，他害怕和人接触，又觉得外公外婆会喜欢爱学习的小孩儿，那样就不用再把他送走了。

    第二年他的情况稍微好了一点，他们就开始教他高中课程。

    黎颂全当没看见。

    黎颂：“……”

    这是高二全学年的卷子，知识点难度在一般水平之上。

    温语寄：“……”

    黎颂挑唇：“成绩过了600，你想要什么都给。”

    黎颂的语文成绩算是他全科里的短板，他的理科思维明显要强过文科，他对文科性的东西也真的不太感兴趣，具体可以参考——之前温语寄为了哄他睡觉给他读文言文，他听了一会儿就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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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温语寄的物理扣了5分，生物错了一个填空，那个填空是基础水平的难度，他怀疑温语寄是笔误。

    黎颂从书上挪开目光看他：“？”

    黎颂抿了抿唇，决定先看一下理综。

    温语寄眼睛亮了亮，像是早就想好了，同样压低声音说：“以后不许掀我被子。”

    数语外加上物化生，六门理科全套试卷，他在中午最后一节课上课的时候放到黎颂桌子上的。

    为什么会这么低？

    750分满分的试卷，扣除英语听力的三十分，一共是720分满，他的化学扣了七十分，生物扣了两分，也就是说即便是语文的作文扣分太过，也稳稳的过了6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