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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桥没由来地心乱如麻,竟不知何时才睡去。
柳溪桥笑道:“不担心。”
柳溪桥回过神,见楚听弦将烛台放好,靠在床边问道:“担心明天救人?”
柳溪桥道:“恐怕你只能在家等我回来了。”他笑了笑,“那个门派要我单独前往,不然就杀了我的恩人。”
楚听弦见他难得不笑,心念一动,上前坐在他身侧:“说说理由?”
花移影见他回来便道:“让柳少侠与你细说吧。”说罢飘然离去,楚听弦见柳溪桥坐在椅子上凝视一块令牌便道:“怎么了?”
柳溪桥默然。又听楚听弦开口:“你想知道的,我迟早会告诉你。”
柳溪桥正色道:“不行。”
他正出身,却觉得眼前烛光一晃,楚听弦执着烛台站在他面前:“怎么了?”
他顿了顿又加上一句:“不骗你,早些休息吧。”
“不必和我解释这些。”楚听弦打断他,“我知道你的意思。你也不必多想。”
楚听弦语气毫无波澜:“你便用一朵杏花的画,就认定我是苍舒教主?”
楚听弦道:“你当时不想说,我没追问。如今我也不想说。”
他微微歪着头,对楚听弦说:“不是说我好友亲眷们对我不好的意思,他们素日对我体贴,也愿意为我出生入死,我也一向敬爱他们,只是——”
楚听弦扬眉:“我还以为你身边从不缺人拥簇。”
柳溪桥眸光一颤,他的心跳有些加速,看着楚听弦转身要回自己的床榻,他脱口道:“你的画是和谁学的?”
“明日。”
楚听弦推门而入的时候,听见花移影平静地说:“虽说柳少侠武艺高强也足智多谋。但是对方拿你恩人做要挟,难免还有些别的下作手段,还是小心为上。”
“一向都是你当别人救命恩人,想不到也有你报恩的一天。”楚听弦道,“什么时候去?”
他的笑容很轻,语气悠远:“非是我自吹自擂。我大师兄算得上是一等高手,我虽不如他,但是在归雁楼里,也称得上第二。平日也都是我救人,未曾有过什么意外。我诸多好友并非不关心我,只是他们觉得……我不会有危险。所以他们也会叮嘱我注意安全,但这种叮嘱更类似是,人在出门家,家人随口一句走路小心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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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溪桥缓缓道,“你不也曾因为一双眼睛和一个姓氏,质疑我是慕家后人么?”
柳溪桥深吸一口气,尽量用往日温和语气问道:“你画的杏花,笔触风格我见过类似。”
楚听弦随口回答:“基础是先生教的,但是我和他画的不太相似,怎么?”
柳溪桥嘴边的微笑一凝,侧过脸看着楚听弦,灯下看人,总是朦胧幽暗,平添了一份暧昧。
柳溪桥收回目光,忽然自嘲一般笑道:“我倒是第一次被人担心。”
楚听弦语气依旧冰冷,话却截然相反:“我倒是担心你。”
楚听弦脚步一停,两人隔着屏风,烛光温柔,柳溪桥盯着那点烛焰:“当初苍舒教主的密函上,画了一只桃花,画法与常人不同,我便一直记着。”
楚听弦脚步一停,随即不动声色地走进去:“怎么了?”
“他说让你一人前去,你就当真一个人?”楚听弦道,“你若担心,我不现身。”
楚听弦见他神色严肃,便知他绝不会让自己陪同,只好不再提。他二人又闲聊片刻,便回房休息。
柳溪桥将那令牌收好:“我少年时期有位救命恩人,如今有难,我要救他。”
楚听弦房间不小,放了扇屏风又放了榻小床,柳溪桥洗漱过坐在床上,脑中那慕字令牌和画卷上的杏花交叉出现在眼前,他一时觉得思绪混乱,救人一事他倒不是怕,唯独那画一直萦绕在他心头,仿佛那朵杏花被风吹着,轻飘飘落在他心上,挥不去抹不掉。
翌日,柳溪桥正准备出门时,早上一直不在的楚听弦不知从哪冒出来,站在大门边上对柳溪桥道:“别冒进。”
“我陪你。”楚听弦道,“在哪?”
柳溪桥道:“这是我的私事,怎可连累他人?”
烛光灭了。
一向冷若冰霜的青年语气十分难得温柔一次:“你只需记得有我一人担心你便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