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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说他说探花,我爹是榜眼,是倒着来的,到了我怎么也是状元。结果被我祖母反驳回来,一锤定音叫我随自己喜欢。”
“我祖父琢磨了下,对我说,当大侠可以,但是必须继续读书。他哄我说当大侠必须文武双全,君子六艺琴棋书画都不能落下,不如就不能做大侠。我外祖父也跟着他哄骗我,我被他们唬住,便哭着答应。当时我祖父说我根骨不错,但是不适合同尘剑派的心法。他与我师父是忘年交,便将我送去归雁楼,成了我师父的关门弟子。祖父又送了好几个先生到归雁楼教我读书习礼,我童年可谓苦不堪言。每天练完武要去读书,读完书要练书画。只不过长大后才知道我祖父的用心良苦。”
花移影也看向他,两人默不作声。片刻后花移影道:“柳公子,我有些事情也想问你。”
最后他吹灭蜡烛,低头轻轻吻上柳溪桥的长发。
但他只是那么看着,并没有动。
楚听弦轻声道:“慕雨,字云重。”
柳溪桥安静地走进一处地牢,他脚步轻盈,原本在地牢中的那二人的武功便没有他高,故而完全没有人发现他。
柳溪桥微微一笑:“先生叫晚辈名字就好,请先生但问无妨。”
柳溪桥笑容一顿,他看向花移影:“先生。”
花移影垂眉敛目:“你的结论是?”
第14章 明月疏枝
果然好名字。
柳溪桥上前行礼道:“花前辈在看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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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移影道:“怎么?”
柳溪桥站在夏日清晨的日光下,觉得夏日炽热,心底却凉。
楚听弦垂着眸子,轻柔地将柳溪桥放平,小心地没有碰到伤口。
楚听弦想:若我怀中之人所在之处便是春山,那行人便是归人。
何处平芜,何处春山?
花移影道:“是听弦的师父。”
柳溪桥道:“只要他告诉我,我就会偏向他。”
这个故事里,楚听弦的母亲并没有被过多提及,那她去哪了?
柳溪桥停了停,对认真看他的楚听弦道:“不过我觉得我娘和我祖母都挺希望有仇家找上门,能让她们俩松松筋骨的。”
解药连服三天,内力基本全部回复,内力一恢复,那些伤便不那么令人烦恼了。
“听弦的娘当时在那?”柳溪桥声音有些冷,“她没脱离门派吧?”
楚听弦见他长发有些凌乱,便抬手将那一缕帮他拂到背后:“那你本名叫什么。”
他怔怔站了一会,忽然一字一句说道:“先生不必担心,我今生今世绝不负他。”
平芜尽处是春山,行人更在春山外。
花移影闭上眼睛,常常吐出一口气:“现在在哪不知道,当初是她带着吴凌二人去的问箫那里,也是她以娘的身份,骗问箫打开了门。”
柳溪桥的扇子被楚听弦没收了,理由是受着伤要少扇风。他手里空荡荡的有些难受,便不自觉摸上腰间的碧玉笛。
柳溪桥道:“我也有个疑问。”
柳溪桥与他又说了些闲话,楚听弦虽知只用短句应着,听得却很认真。直到他肩膀一沉,发现柳溪桥已靠在他身上沉沉睡去。
柳溪桥收敛了笑容问道:“先生派了人去保护楚问箫,而吴凌二人武功也非上乘,如何轻而易举抓到了楚问箫,又杀了人的。”
花移影坐在那刻字的石头上:“若是听弦有事瞒你,你会如何?”
柳溪桥道:“慕雨。春雨的雨。”
他看着柳溪桥的睡颜,眼神慢慢幽暗晦涩,那眼神中有缠绵的情意,也有偏执的疯狂。
柳溪桥道:“好字,不知是谁写的?”
花移影道:“你同听弦一样,叫我先生就好。”说罢让了让,柳溪桥见那石上,刻着十六个字:明月疏枝,寻谁来栖,曾有青云,来就吾膝。
柳溪桥走在花园中,来到凉亭中央,见花移影正站在一块石头前看什么。似乎听见他的脚步声,便回过头。
夏风习习,带着花香。
“听弦同我讲了些往事,楚二公子之事,您的伴侣不回来报仇么?”
花移影倒是有些被他的直白惊到,抬头望了他一眼,随后收回眸光:“问箫那件事,我猜他没和你说全。”
“我当初觉得闯荡江湖难免有仇家,便商量着对外改个名字,我爹说当初我出生前就想叫我溪桥,因为他和我娘便是溪桥边上相遇的,奈何家中排行不是水字辈,只好放弃了。若我怕连累家人,就叫这个旧名字。当时说姓什么时,我祖母道不如随她姓柳,其一长安柳姓极多,不怕有人找上门,再者柳溪桥暗含候馆梅残,溪桥柳细之句,听起来还文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