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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效仿百年前那个将明烛天南带出苍舒的人?”
柳溪桥神色一变,长叹一声:“不好办。”
结果他回到客栈正喝着茶等着柳溪桥,就听见有人吵吵嚷嚷上楼,听起来还是直奔自己房间的。
楚听弦指了指,柳溪桥起身绕过屏风,看见白猫正睡在椅子的软垫上。
刚到了晋阳城,已有归雁楼的人提前几天到了,正等着他们,柳溪桥还没喘口气,武林盟就来接了。那群人走的时候还特意打量了楚听弦一眼,倒也没说什么,只是也没邀请楚听弦同去。
“真正的残花酒是云实做的。”楚听弦道,“很小一瓶。”
柳溪桥道:“无论是不是真的孝子,我都没有残花酒可以给他。”
听罢原由,他忍不住笑出声,上楼去楚听弦道:“楚教主也有做好人行好事的时候呀,只可惜刚阴差阳错成了善人,转身就被找上门,看来你没有行侠仗义的命。”
“是也不是。借了他当年公布明烛天南的光。我请先生和云实将明烛天南稀释到无毒,当然药性也没了。所以他们就算喝了残花酒,也增长不了什么内力,都不如自己苦练一个月。但是拿去验毒,确实能验出明烛天南。”
方才楚听弦出手时阿雪耳朵动了动,被吵醒了,抬头看了眼,便波澜不惊继续睡了。
柳溪桥也是一惊:“真的?”
那波皮无赖飞出去的时候,正好砸在柳溪桥身前,差一点就擦到了他的衣服。柳溪桥抬头一看,看见楚听弦一脸不耐烦转成了外人看不到的温柔。
柳溪桥道:“阿雪呢?”
楚听弦正在一旁研究客栈里摆的的兰花,闻言道:“那今晚便去。”
那个人名字叫做林雾,名字倒是好记,归雁楼的人打听好他住在哪,柳溪桥决定今晚就去。
楚听弦正在想要不要回客栈吃点东西,便听见一人大喊抓贼,他听见有脚步声传来,一回身,一个人就撞到他身上,楚听弦纹丝不动,那人向后一倒,紧接着就被人按在了地上。
拆散?谁都别想。
“过奖。”楚听弦道,“魔教祖传作风。”他丝毫没有谦虚的意思,把柳溪桥拉起来:“走,我陪你去吃饭。”
暮夏,东向晋阳。
柳溪桥话里也有些冷意:“那青年也不过是他们棋子罢了,只可怜一片孝心。”
柳溪桥扇着扇子弯下腰:“你怎么得罪楼上的公子了?”
楚听弦波澜不惊抬起眼,冷冷看过去,手指微微一动。
他叹道:“连口气都没喘上就要和他们去斗智斗勇,累死我了。”
楚听弦放下茶盏,波澜不惊地抬头,只听房门一声巨响,一泼皮无赖扛着棍子站在门口喊:“就是你小子今天撞了我兄弟,让他被人送衙门的?”
跑来的众人七手八脚地把贼人抓起来,说要送交官府,被偷东西的中年男子四处作揖道谢,楚听弦嫌烦,转身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柳溪桥将归雁楼的人安顿好,已经黄昏,他坐在窗前思绪半响,忽然道:“我想要查查那位孝子。”
楚听弦道:“与其调侃我,不如说说你这次武林盟之行如何。”
“真孝心假孝心也未可知。”楚听弦道,“不必多想。”
楚听弦眼中带着笑意,虽然脸上还是冷冰冰的,语调却出奇的温柔:“吃点东西,歇一会。”
柳溪桥叹为观止:“全江湖都被你们耍着玩呢?”
他俩本来没打算带猫,奈何阿雪极其聪敏,一路跟着,它又跑不过马,没几下被甩在后面,柳溪桥怕它乱跑丢了,只好一起带上。
楚听弦便随意在街上走着,晋人喜酸,每路过一家酒楼都能闻到浓郁的醋香,与他处不同,这里的醋虽香但不刺鼻,倒也不难忍受。
楚听弦听他说:“他们学聪明了,没直接说求残花酒,而是弄来个人,看年纪和你我差不多,此人的父亲多年前内海受创,武功大损,多年郁郁寡欢。这人是个孝子,想寻得残花酒送给父亲,让他爹有生之年还能舞刀弄剑。”
柳溪桥沉吟道:“所以说你们的残花酒另有玄机?我猜一猜,是不是将明烛天南稀释了?”
说罢他也伸了个懒腰:“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你们是如何酿出残花酒的。”
楚听弦意外地看他一眼:“这就猜到了?”
楚听弦抬手敲了敲桌子:“明烛天南本就起源苍舒,百年前不知怎么流传江湖,所以江湖上的明烛天南只剩一副,但苍舒还有些,虽不多,但也足以。”
“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色。”柳溪桥挠了挠它的耳朵,“是只侠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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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听弦之前与柳溪桥商量过此事,柳溪桥道沈岩钊会派人来,叫他不必强行跟着,武林盟也不敢对他如何。
阿雪喵了一声,窜上他身前的桌子上,伸出爪子扑飞虫,柳溪桥摸了摸它白色的毛,有些心不在焉:“我总觉得那个青年有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