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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千棠还是没抬头,真有文人死谏的模样了,萧利从这会儿看起来心情还不错,说:“你拿出来这么多证据,朕赏你都来不及呢,定北侯本是忠义之臣,你是他的后代,又何罪之有——起来吧。”
路千棠声音发颤,说道:“陛下,凉兖数万将士一生守疆护土,却死于背后刺来的一刀,臣替数万英魂叫冤!还请陛下明察,重惩叛贼!让将士们魂灵安息。”
萧利从眼神紧紧盯在路千棠身上,半晌才移开视线去看大太监捧出来的东西。
姚章顿时一头冷汗,猛地站起身来,指着他道:“你……”
路千棠中规中矩地随着萧利从进了御书房,垂首侍立一旁。
路千棠跪着也没抬头,又说:“臣苟活至今,只求能替凉兖将士伸冤,为陛下锄奸,再没有更多祈求了。”
路千棠眼神沉郁,又叩头说道:“陛下,臣路千棠,是定北侯路鉴明之子,当年凉兖一战实在惨痛,整个定北侯府化成飞灰,臣有幸逃得一命,不忍大齐朝廷被奸臣叛贼蒙蔽,冒死一谏!”
萧利从正要叫“来人”,路千棠又跪到了大殿正中,高声道:“陛下,臣有本要奏!”
萧利从眉头紧皱,明显路千棠突然的这一出不在他知晓的范围内,但此时也不好露出什么,他便顺着路千棠的话说:“记得。”
路千棠谢了恩,站到了一旁,萧利从看了看他又说:“没事就退朝吧——路卿留下。”
萧利从手掌下压,底下静了,萧利从眼神冰冷,从姚章身上又扫到路千棠身上,说:“姚章通敌叛乱,又私通反贼,暂且压入天牢,交由大理寺审理,待三司会审后再做决定。”
朝会上顿时骚动起来,惊叹声不止。
一时又是一片求情声,萧利从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没作声。
萧利从摆摆手表示知道,让他继续说。
萧利从看他一眼,平息了怒气,说:“你说来听听。”
路千棠说:“太祖皇帝曾赠给姚家和老定北侯各一件御赐之物,定北侯手中的正是一把金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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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千棠说道:“侯爷手札中,夹着一封朝廷的驳信,那封驳信,正是出自姚阁老之手!”
待姚章被带走,路千棠立刻又跪下了,俯首告罪道:“臣罪该万死,还请陛下治罪。”
注:
路千棠又深深叩头,说道:“那把金锁,臣带来了。”
萧利从脸色彻底黑了下来,说:“你还有什么证据?”
路千棠答道:“还请陛下听完,臣再向陛下请罪。”
萧利从笑了一下,说:“朕还没说要治你的罪,你倒是先发制人。”
路千棠叩头道:“不知陛下是否记得十多年前的凉兖大败,那场大战使得定北侯府付之一炬,整支凉兖狼骑葬身塞纳草原,纳蛮人一路南下,直打到锦屏山外。”
萧利从缓缓坐回去,看路千棠招手,一个太监捧着锦盒走了进大殿,小跑着上前把东西交给了萧利从身侧的大太监。
萧利从看了路千棠一眼,说:“正是太祖皇帝的金印。”
路千棠再次叩头,说道:“臣手中有定北侯留下的手札若干,那时凉兖布防泄露,导致粮草遭袭,后备空虚,侯爷上书请求朝廷援助,但这封折子却没能到先帝的手中。”
羊羔利:元代盛行的一种高利贷。羊产羔时本利对收,故名。《元史·太宗本纪》:“官民贷回鹘金偿官者,岁加倍,名羊羔息。”(注释来自度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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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利从来了兴致,一摆手,说道:“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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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千棠抬起脸,说道:“昔日凉兖狼骑战无不胜,却折在了纳蛮五千野兵手里,正是因为有人通敌卖国!内贼与纳蛮人里应外合,才葬送了整支凉兖狼骑!”
萧利从拂袖而起,说道:“明察是吧?朕自然要明察!瞧瞧那盖了你私章的布防图到底都干了什么好事!”
萧利从还没说话呢,旁边的大臣上前道:“还请陛下宽恕,路将军死里逃生,怕是步步艰辛,若不隐藏身世,只怕是无法活着向陛下喊冤了。”
萧利从意味深长地看他一眼,看不出是个什么神色,只说:“你倒是说说,你什么罪?”
萧利从神色一震,噌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不可思议地问道:“怎么会在你身上?”
路千棠埋首道:“臣犯了欺君之罪。”
朝中敬仰定北侯的大臣不在少数,只是一直苦于姚党权威,个个自保尚且艰难,又哪来的能力替别人伸冤告屈,如今路千棠一通喊冤,喊得旁人也心内发颤,一时朝内满是求告之声,声声震耳。
第88章 闲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