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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轻霂慢慢地把手抽回来，说：“你那么大动作，是生怕没有把柄放人手里吗？现在尚且没有尘埃落定，他还是君，你仍是臣，一切要像以往一样才可以。”

    萧轻霂也笑，说：“等我养好伤了，带你去听戏，带你去喝酒，你说好不好？”

    路千棠故意露出不高兴的神态，说：“我就说你成天流连烟花柳巷的，你能记得什么？”

    萧轻霂微微摇头，说：“也不全是，姚章的确叫通羌人劫去了，只是也被囚禁着，不过是想利用他罢了——说来也怪，前段时间郢皋的通羌人似乎少了许多，先前我派去的人总是遇上高手，一直无法近身，后来就大不一样了，也让我找着机会控制了驿站。”

    萧轻霂嗤地笑了一声，用手转了一圈茶盏，也不言语。

    瑾王殿下露出一个很开怀的笑，说：“我说真的，不是寻你开心。”

    路千棠接话道：“不如把他药倒，我叫人去翻。”

    萧轻霂想了想，说：“萧利从这人十分谨慎，他觉得有用的东西都是亲自收着的，不如……”

    萧轻霂笑了笑，说：“先前瑾王府叫封了，信是递到了，只是没能递到我手里，不是故意不回你的信，这个不能算在我头上。”

    路千棠嗯了一声，说：“那你说，信怎么办？”

    路千棠点点头，突然意识到了什么，问道：“我从敛徐传过来的信，你都收到了吗？”

    路千棠撇嘴：“我不是跟你算账，这么警觉做什么。”

    萧轻霂：“……”

    路千棠莫名看过去：“你笑什么？”

    萧轻霂听明白了，说：“说起来，萧怀鸣呢？”

    路千棠纳闷道：“这样他不就不知道了。”

    萧轻霂一挑眉，半晌无奈道：“也无妨，只是接下来行事要更小心才是。”

    萧轻霂抬指点了点他的脸颊，说：“你是做什么亏心事了？这个表情。”

    瑾王殿下一脸的恨铁不成钢，说：“这和直接去翻有什么区别？”

    萧轻霂点点头，伸手拉他，悄声说：“宫里还要大闹一场，我已经派人‘透露消息’给姚阁老了，怕是不久就要有变故，你注意着，宫城内外都要多加防范。”

    萧轻霂叹气道：“不妥。”

    路千棠眼睛一亮，说：“是吗？”

    路千棠理直气壮道：“还能怎么打算，直接要啊，反正他现在拿我没办法。”

    瑾王殿下一脸揶揄，路千棠哼了一声，说：“那如此看来，本事通天的通羌人，竟然都是杜撰？”

    路千棠想了想，犹疑道：“但萧利从是他主子，他能出卖主子吗？”

    瑾王殿下叹了口气，说：“你怎么一进宫，就变成一根筋了。”

    路千棠凑过去拉他的手，说：“我没想好怎么跟陛下要信，来问问你的意见。”

    路千棠笑了笑，低头亲了他一下，说：“你少操点心，好好养伤，我都记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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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轻霂还真不知道，纳罕道：“这是什么时候？不是你瞎说的吧？”

    萧轻霂不慌不忙地看着他，说：“你是怎么打算的？”

    路千棠跟他一皱鼻子，说：“你最好是——我以前，可还伺候过瑾王殿下听戏呢，不过瑾王殿下贵人事多，不记得我罢了。”

    路千棠为难道：“可是我一来就大放厥词了，话收不回去了。”

    路千棠哼笑道：“看来那些通羌人还是觉得梁王更刺眼啊。”

    萧轻霂笑了一声，说：“我听说你前两天敲打了萧利从身边的大太监，这不是很会办事吗？”

    路千棠啊了一声，心虚地低了头，去拽自己衣服上的花纹。

    萧轻霂缓缓摇头，说：“没什么——你这是闲下来了？还坐这儿跟我说闲话。”

    萧轻霂露出那种轻蔑的神色，缓慢道：“这个宫里，人人都懂趋利避害的道理，他若是想好好活着，就不会干蠢事。”

    路千棠垂头丧气道：“这也不行，那也不妥，我也没办法了，我只会强取。”

    路千棠哼了一声，说：“你少故意刺挠我。”

    路千棠说：“还说呢，不知道为什么饶帅派了亲信来，说敛徐有异邦人混入，来探查的，我顺手就请他们把梁王带回去了，在饶帅的地盘上，我也放心。”

    路千棠晃晃他的手指，说：“所以我这不是来问你了吗？”

    萧轻霂摸了一下他的脸，说：“那太监是贴身伺候的，说不准能知道，你何不让人去亲近亲近他？”

    路千棠又想了一会儿，站起身说：“那我去办，要是不成，再用我的法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