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可以在我的床上想别的全勤,心碎!【彩蛋肉渣】(2/2)
他想到自己会被人诟病的癖好和异于常人的心理,甚至刚才他还想要将纪溆尿过的、未经清洗的床单收藏!每当这时,黑沉的自厌感就会将他吞噬,祝阑呆坐在地,而另一半的思维仍在冷静运转,思索着他每一步接近纪溆的手段是否激进到会让人厌恶,盘算着如何将对方再度捆绑至自己身边。
他整个人仿佛被分成了两半,一半在为着臆想中的“冷待”而惶恐不安,哭泣着担忧是否明天太阳升起时一切就会像梦一样破碎,甚至于他不敢进入屋内、看看纪溆是不是还安详地睡着。他掐算着自己的优点,试图以此来宽慰自己:有眼睛的人都不会丢下我吧!尔后他想起母亲的指责,想起父亲的真爱论,年幼的祝阑被母亲抱在怀里,女人哭泣的声响如同钢针一样扎进肉中,至此再也没有取出。
祝阑:...
但他只是干巴巴地笑了笑,舔了下嘴唇后用舌尖抵着下牙的齿列,不知道是不是该庆幸纪溆的高度近视不会看清他脸上的泪痕,他酝酿了好半晌,在沉默变得尴尬前及时找到那种调子的零星半点韵味:“溆溆你——”
“闭嘴!睡觉!”
“你在干什么啊......?”
纪溆一个机灵,还没等问“干嘛啊”就被人拦腰朝着扛在肩上丢回床铺中,纪溆下意识并腿拦人梗脖子三步一条龙,抵死拒绝:“不来了真的不来了!”却被祝阑兜头盖了张毯子。男人把他抱在布料里囫囵一裹,包得像个懒趴趴的猪儿虫,两人胸贴着背,纪溆整个人都嵌进祝阑怀中,他能感受到祝阑张开嘴咬住他的后颈皮肉磨了磨,不怎么痛,只是发根被鼻息的热意吹拂得发痒。
“我眼镜呢?唉......”纪溆老气横秋地叹了口气,没什么攻击意味地打断了他。他将手伸到腰后锤了锤,只觉得好像稍微弯一弯都能听到零部件该上油的嘎吱声。
这还抑个屁啦!祝阑嘴角扯了扯,没忍住发出了一声气急败坏地嚷嚷声:“纪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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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你真不盖点什么吗?”
祝阑抬头过去,动作仍然是滞涩的,像被人从梦魇中叫醒一样冷汗津津、仓皇不定。纪溆穿着他亲手套上的睡衣,睡得头发乱翘,赤着脚啪嗒啪嗒走过来,似乎是因为腰酸,纪溆倚靠着不知道哪个房间的门框揉了揉眼睛,不是很确定地叫了下他的名字:“祝阑......?”
祝阑胡乱地揩了把脸,才惊觉自己眼下一片湿凉,他挤出个笑脸,撑着地面站起来,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摆。他应该迎上去的,他应该搂着纪溆的胳膊摇晃、撒娇,问他:“怎么起来啦?是不是想我陪你?”他应该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痴缠着,再度强行挤进对方的生活。
祝阑:?
祝阑没能说出话,因为他还来不及任由自己陷在自我怀疑的浪潮里浮沉,就听到纪溆半是慨叹半是惋惜地来了句:“我的全勤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