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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董女士也会对你好。”孔静雅说:“因为董女士爱我，而我现在爱你。”

    “之前……看到了。”

    “阿姨，我有事儿忘记同安逸讲。”孔静雅说完拿着钱夹追了出去，电梯还没修好，在下一层楼梯间叫住安逸。

    “我拿些钱给你。”孔静雅抽出一半红票塞进安逸衣兜，小声说：“去人家家里记得买礼物，不能空爪子敲门。”

    “你爱我？”安逸惊讶道。

    “此时此刻是这样的，下一秒就不知道了。”孔静雅平静道：“感情这东西，来得快、去得也快。”

    “嗯。”安逸说：“明天开学，博导请大家到家里吃饭。”背上包，临走前问她：“静雅，晚上回家，还是去我那儿。”

    孔静雅不肯。

    “但送一些贵的水果还是可以的。”孔静雅脑海里一闪而过杜茹薇床头的寒酸果篮，八成就是安逸买的，“小朋友，买水果时好好挑一挑，别舍不得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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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孔静雅依他，半躺下。安逸将毯子盖在孔静雅身上，搬了椅子，拿了书，半趴在沙发扶手上写写算算。

    孔静雅问他：“要走？”

    “没有的事儿。”孔静雅难为情，恼羞成怒道：“同你讲1A、3C，偏要往2B上理解。”

    四点一过，护工来了，夸赞安逸聪明、孝顺、长得好，与人和善，过来了就给她放假。

    午后的暖阳透过窗台上的绿植，洋洋洒洒投下一片斑驳。安逸的皮肤薄到透光，彻底安静时没有感情流露，像个价格昂贵的高级人偶。孔静雅两根手指没缘由地拎他手背上的皮，很紧实、没拎动。

    安逸从柜里找出毯子，“姐姐，躺在沙发上休息。”

    安逸一愣，敷衍道：“什么？”

    安逸不接茬。

    “好——”安逸笑着吻了她，舌尖轻舔舌尖，“姐姐，我爱你。”

    安逸拉她过去，“没关系，我妈睡到晚上也是有可能的。”

    “不是人设。”安逸一本正经道：“我本来就穷。”

    孔静雅：“阿姨生病，为什么不告诉我？”

    “休息好，才有精力照顾病人。”安逸收拾东西，“刘姨辛苦，我妈就拜托你了。”

    孔静雅：“回家。”

    杜茹薇在下午两点醒了，对于孔静雅能来看她，杜茹薇表现的十分感动。拉着孔静雅的手，抱怨道：“我住院期间，孩子他爸一次都没来过，我平时也没什么朋友，除了医生、护士、护工，就见不到其他人了。”又拉过安逸的手，病弱的脸上带着慈祥的笑容，“好在小逸隔三差五过来，陪我说说话。”

    安逸呆呆的，像是没听懂。

    安逸不言语。

    “看到了还摆在最上面？”

    “还是觉得没有必要？”孔静雅猛然捏住他的下巴，“你以后会对董女士好么？”

    “我的个人感情不重要。”孔静雅说：“我想表达的是，董女士和爸爸如今为了我，才对你好。可时间久了，他们对你好更多的因素是因为你人好。如果某天，由于某件事儿，你觉得他们对你不好了，不要憋在心里，一定要告诉我。我不会委屈了你，也不允许你误会他们，心存芥蒂。”

    安逸头也不抬，“可以，但是没必要。”

    “当然。”安逸说：“她是姐姐的妈妈呀！”

    “你陪在我身边算什么。”孔静雅赶他去病床前，“阿姨醒了，第一眼看到你，会很欣慰。”

    孔静雅挑眉：“没有必要？”

    孔静雅问安逸：“你在学校是穷小子人设？”

    “懒得拿。”

    “你知道这个苹果是坏的？”

    “我有时间会多来看您。”孔静雅用余光瞥了眼安逸，他正聚精会神的敲电脑写论文。

    孔静雅推开他近在咫尺的脸，理所当然道：“好的，知道了。”

    安逸点点头，“那……拜拜。”又同杜茹薇、护工阿姨道过别，出门了。

    “现在傍上富婆了。”孔静雅思索一番，又说：“不过傍富婆毕竟不是一件光彩的事。”

    安逸笑了，“我信你爱我，已经开始长远谋划了。”

    “没错。”安逸同意：“所以不要露富了。”

    “哦。”孔静雅放下苹果。

    安逸的手背红了一片，他似是不会反抗，单单看了一眼，继续写写算算，不时用手机查些资料。

    安逸喜欢孔静雅为他操心，很高兴道：“买什么？”

    安逸疑惑：“姐姐，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