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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斯年喝了口自己面前的饮料，问道。

    许卿其实对那晚的烤鱼没印象了，脑子晕乎乎的，记不起来自己做了什么。

    砰砰的不止是心跳。

    “嗯，熟人，包了三天。”

    烟花沿着琴江两岸次第放起，牵扯一层一层的漾漾水波，一簇簇火星坠落，做水中客。

    顾笑没有站在他身边帮忙，而是绕到许卿背后，似柔实冷的气息笼住他。

    时间还早，顾笑拉着许卿到了另一侧的天文望远镜前。

    “卿卿会用吗？”

    “我们吃完饭去哪啊。”

    李斯年走到栏杆边，手扶着，远眺近在咫尺的琴江，与即使隔了很远，也依然在夜野中闪烁的、跨江大桥桥身的装饰彩灯带。

    在空阔庭院里散了散步，睡意散去。还没到零点，不能睡觉。

    “你再试试。”

    今天在许卿的坚定拒绝下，他们没点酒。

    许卿站在望远镜后面，抬望一眼，倏忽一笑。

    不过今天的烤鱼，确实挺好吃。

    吵闹。

    顾笑的掌心覆住他的手背，一霎时，许卿以为自己还在温泉里。

    砰砰的心跳声。

    许卿一怔，记起来了。

    夜幕四合，繁星点点。

    许卿听着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声，看着穿越千万光年、浓缩在镜头里的冰冷浪漫，恍然摇曳回神

    “这里算是山庄老板的私产，不对顾客开放。”

    在接待人员引导下，四人踏上一条鹅卵石路，通往温泉区域。

    十一点五十分了。

    又像是再一次吃到游乐园里那朵白色的棉花糖。

    顾笑的声音悄悄回荡在他耳畔：

    “嗯！先去泡温泉，然后……”

    镜头的冰冷浪漫以外，数以千计的不同造型的烟花倏忽渲染了整片夜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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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市郊？

    带上早准备好的小吃，顾笑领着他们走了一会路，出了山庄，到了更高处。有一处砌好的平地，边上围了栏杆防止掉下去。

    “是琴江文化中心的成立典礼的烟火会。”

    温泉山庄的人不可能这么少，李斯年提出猜测，“你包场了？”

    李斯年脑内想一圈，“温泉山庄？”

    泡完温泉，几人都有些昏昏欲睡。

    有点热。

    “市郊。”

    “你教我。”

    宛若不夜城。

    “然后保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