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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殊现在的学籍挂在北江一所小学里，只是平时很少去上课，但家里请了专门的家教。

    顾殊一脸认同，随即回答她第二个问题：“因为他很真实。”

    没看到顾殊的身影,应该是从石桌到顾家的距离更近，他已经上楼了。

    “转去哪？”

    这两个字稍显陌生，许卿默默在心里念了两遍，依旧觉得别扭。但应该满足朋友的心愿,下次见面的时候这么喊吧。

    谢菀说：“这个词不能这么用。”

    他也挥了挥手，当做回应。

    谢菀一怔，笑了，“是，你才是最了解小朋友的。我们呀，就是瞎听。”

    许卿又跑到阳台。

    他回神，注意力挪过去，发现对应着顾老师家的那一层，有一个身影趴在窗户边，对着他挥手。

    “下午你和小朋友在玩，外婆和我们说了好多小朋友的事。你为什么喜欢他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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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殊小小年纪，很深沉：“这是一种感觉。”

    顾殊暂时想不到更远的地方，只想和他成为世界第一顶顶要好的朋友，心里不免有些忧愁。卿卿长得这么可爱，学校里也很受欢迎吧？会不会有其他比我更厉害的朋友呢？扳指头想了想，顾殊发现自己除了钱一无所有。

    余光里好像有人一直在招手。

    下午，顾殊果然又过来了。

    见儿子点头，谢菀舒眉欣慰。从小到大，能和顾殊搭上话的也就一个邵慕青。小殊和其他人都玩不来，即使是邵慕青，来往也很淡，点到即止。

    他想了想该如何给大人们解释，最后说道：“可能我对他一见钟情吧。”

    “……小殊，谁教你这么用‘一见钟情’的？”

    顾殊眨眨眼，回答母亲的问题：“是邵慕青。”

    “……”

    顾殊皱皱脸，“我也知道好多他的事。”

    是顾殊。

    ……哥哥。

    顾擎风更是皱了眉，“胡闹。每周都要去医院做一次体检，你来明城念书，不是瞎折腾？”

    许卿没有自己的手机，不能和他交换电话号码，只能把外公魏峥则家的座机号码与父母家的座机号码告诉顾殊，并且记住顾殊的手机号。

    顾殊没有追问他为什么要给座机号，只是直觉许卿与家里父母的关系不大好。毕竟他已经打听到了，许卿还有一个弟弟，这次许卿会在大院里过年，是因为他父母带着弟弟一起出国了。

    所以想和他做朋友。

    傍晚，顾殊失落地和许卿告别，牵着外公谢淮津的手离开魏家，一出门，就恢复了冷静，同方才完全是两个样。

    等回到家，顾殊在餐桌上宣布了一个重大消息：“我要转学。”

    谢淮津没琢磨明白，问他：“难道我们就不真实了？”

    谢菀凝思片刻，“云英小学……是明城的吧？你不和我们回北江了？”

    他还说不清楚，只是觉得卿卿和自己一样，都游离在规则的边缘，有一些……生动。不是餐桌上永远盛开的假花，也不是街边的摆拍摄影，是稍纵即逝的星辰，是花骨朵含着露水次第绽放，是不抓住就会跑开的人。

    面对对他这句话疑惑不解的大人们，顾殊很淡定，他从许卿那儿知道了许卿正在就读的小学名字，“云英小学。”

    谢菀不大爱听他说这种话，当即转了立场，“在明城再开一家医院好了。小殊，我听外公说，你在这儿交到了朋友。”

    “转学？”

    “为什么？邵慕青和我说，他对一个小女生一见钟情了，想和她交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