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火』(2/2)

    夜风吻着她的金色长发。

    “柏莎。”

    枯萎的花瓣留在木地板上，还有几片留有绿意的叶。

    开在她身后，那一丛伸上栏杆的花丛，它攀附在她的身边，在这夏夜中，它在绿叶中，开出了一朵朵，小小的白色花。

    凯瑟琳。

    呼唤我，亲吻我，我将郑重回应你的呼唤，我将与你的灵魂契合如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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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一直走下去吧，到最后一刻，

    她只是静静站在那里，然后轻声唤起了自己的名字。

    柏莎想要赞扬她的美丽，却觉喉咙干渴无比，无法说出话语。

    ——亲吻我好吗？

    她的无意恬静又被倾泄而下的月光渡上了温柔，将她的锐利尽数收入起，就像她手中那本被合起的书本，直到柏莎也步入那庭院内。架空的木质庭院顶上没有任何遮挡，抬头便窥的见今夜之月。

    走出廊道，拥入那一片夜色中，拥入那一处的萤火，拥入她的怀抱。

    “凯瑟琳。”

    就这样吧，这样就好，一切都可以，保持现状。

    今夜之月，今日星河。

    她拥入了这个怀抱。

    愿你们永远爱着彼此。

    她在那星河之上漂流了百日，她在星河之上苦战许久。

    无论是谁。

    她知道这诗章必定会将她的爱人吸引而来，因此她于此缓声而颂。

    让她们一直这样下去吧。

    ——

    每当她回过头来看时，她总是为这颗漂浮的星球而感到震撼，她无时无刻不在感叹她的美丽，无时无刻不在赞叹她的强大，又为她的美丽而感到惊叹。

    “嗯。”

    夏夜的风很凉爽，夏夜的月光盈盈盛满，一如她去看凯瑟琳一般。

    蒂勒双手背在身后攥着，即便是穿着小礼服出来，她也依旧习惯性地将腰板挺直。她想了一想，又看了看米洛，转回目光来。

    米洛陪在蒂勒的身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笑眯眯问向她：“您不是一直想听我弹钢琴吗？我最近重新练习了，现在大约可以验收成果了哟。”

    一如既往。

    在这个家中做客的另外两位已经悄然离开了。

    或许是她计划好的，或许是她无意的，

    柏莎慢慢走过去，凯瑟琳算着她的步子，回了头。

    就这样吧，就这样一直走下去吧。

    ……

    仿佛是一个精灵一般，她站在夜色中，她从萤火中而来，月光眷恋她，微风喜爱她，远处的璀璨灯火又让她虚虚实实。

    她们想要一起出去漫步。

    “凯瑟琳。”

    今夜的月亮，或许真的比她们所见的任何一天还要明亮。

    她手上黑色的书本似乎有着魔力一样。

    她此刻就像是进入人类领地的精灵，蹁跹而又美丽。

    柏莎无比思念这个怀抱。

    “那走吧，我们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