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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个月的时间,让洵川来到了冬天。

    看见纪淮后下意识的站起身,链条的金属摩擦声在安静的审讯室里格外的清晰,纪淮害怕的后退了一步,警惕的看着他。

    陈逾司他们开始了新一年的春季赛。

    她爸爸就是其中一个。

    她听见温局宣布的消息,然而没有那么多喜悦。她并不太清楚这个人是谁,但知道这个五个字的背后让多少人失去了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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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以。”但他说的是另一件事:“顶替了你父亲执行围捕任务的是乌泰捡回去的一个小男孩,他被我们从缅甸转移过来了,他说他想见见你。”

    -

    纪淮从单向玻璃里看见了房间里戴着手铐坐在椅子上的人,皮肤是热带气候赐予的古铜色肤色,他面前摆着一本书。

    “没有遗体,我砍掉了他的脑袋带去给了乌泰。”彭纳唯有说道这里的时候,一顿:“我怕乌泰会怀疑我,这是我自保和取得他信任的唯一的办法。”

    纪淮只问:“我可以离开这个小房间了吗?”

    烟被迎面吹来的风,风吹进了眼睛里,他抬手用指腹按了按眼睛,从眼眶里溢出生理眼泪,泪眼把睫毛打湿了。

    日历告诉她,她已经在这里住了四个月了。

    一个答案隐隐在她心里有了形状。

    想到这一切的时候情绪就在突然之间爆发,烟让嘴巴里变苦了,在护城河的桥上站了半个钟头,没素质的朝河里丢了三个烟头后离开了。

    脚步忽的停住了,左眼还在淌眼泪,他妈不爱他,他哥从小嫌他,他爸不管他,现在连纪淮都不要他了。

    四个月,一百多天。

    夜里哭鼻子,也只好拿被子把眼泪擦擦干。第二天顶着红肿的眼睛,问警卫:“行动有结果吗?”

    他点头:“我知道,我和你爸爸一起在电视上看过你,你上了个新闻,高考采访那个。”

    脚后跟磨了个水泡出来,走三个小时不过是给自己找罪受。

    纪淮手紧紧的抓着衣袖,问:“那他的遗体呢?”

    温局看她毫无反应的样子,叹了口气:“今天找你来还有一些事情。”

    那个叫彭纳的男生看上去不过和她差不多年纪,大约是无聊,一直低着头看着桌面发呆。直到开门声惊动了他,他缓缓抬头,视线落在了女警察身后的纪淮身上。

    都在这个只有一个小窗户的房间里,期间只和外公外婆打了一个电话,没多说什么,她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只好说自己和蒋绥惟都坚持的住。

    霓虹灯晃眼,他嘴里叼着根烟,从许斯昂家走回了基地,很远,走了三个多小时。

    纪淮在他对面的椅子上坐下了,看着对面这个人,她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开口:“我就是纪淮。”

    自己十多年未曾见过的父亲,那个在她脑海里仅仅只剩下一个称呼的父亲,却被面前这么一个人随意的提起。

    或是:“我妈妈还好吗?”

    他们告诉纪淮,他叫彭纳。

    彭纳像个机器一样,用无比冷静的语气在陈述着足以摧垮像纪淮这种长在温室里的花朵的话:“没有遗言。他身上中了好几枪,我背着他躲在老楼里的时候,他快不行了,他就给你打了一个电话,想再给你妈妈电话的时候都没有力气了。”

    “或许,我爸爸临死的时候你在他旁边吗?他给我打了一个电话,我……”纪淮有些讲不下去了,哽咽:“他有什么遗言吗?”

    纪淮以为她这个元旦要在这里过了,下午一直照顾她的警卫带她出去了,黑色的小轿车开进了警局的后门。

    他不再有动作。

    纪淮一个人住在蒋绥惟住了两年多的房间里,她来这里的第二天,蒋绥惟昏死过去了,被送去医院后,转进了疗养院了。

    后来就是他花了不少的时间找到了那个在缅甸酒吧给他们放关于纪淮新闻的接头人,给这边传递了他会接手周己清任务的消息。

    乌泰被抓了。

    言语能轻飘飘的说口,但她远没有自己想象中的坚强。

    他眼睛很黑,很亮。

    脚疼了,人好像就没有那么难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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