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8(2/2)

    “他们去哪里干什么?”

    那天是个黄昏,有风。

    「可我不知能否哭得出来。

    到最后还是自己先笑了,她说:“也不是怪你,下次遇着她,趁她还没张嘴,你打她一顿就跑!”

    此后杜素声一直活在流言蜚语里,她说她不在意。可她的口角边渐渐少了笑,偶尔干坐着,看着柳知絮给她买的饴糖发呆。

    随着他的话,有一个穿长襟的白脸男人和一个个子精壮的男人也从后座上下来了。跛脚男人就领着他们走,一面说:“我是知道地方的,那家人口碑不太好,就在前面一些了……”

    我听到了一声倒抽气的惊呼,抬头只见姨母捂住了嘴,眼正颤着。

    第一段像是嵌在了纸页里,已经泛了岁月的枯黄;第二段字迹崭新,却被水滴晕开了墨迹。

    却久久没听闻柳知絮的声音,她好像一直在沉默。

    “……”我忽然听到了细微的啜泣声,只听见柳知絮的声音传来,她说:“我那么喜欢你,那么爱你,我怎么能让她说一句你的不是……阿素……我的阿素呀。”

    一眨眼已经过了好多年了,那件小事,最开始不过如同雪花,轻而无声。

    好多路人看着他们去的,他们好奇的打量着,一边互相问发生了什么。

    他是这样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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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忽然想起,已经好久没有小孩儿来她家里要糖了。

    那是1923年。

    可没人能回答。

    “哦,她啊,”跛脚男人砸吧了一下嘴,“也不肯嫁人。”

    一辆沾了灰的四轮轿车一突一突开进了小镇,从副驾驶上下来了一个跛脚的男人。他合上前车门,转而颠向了后座半开的玻璃处,他一边谄媚笑着一边弯腰说着话,露出被熏黄的牙齿。他的眼神向远处看了一眼,好似在确认什么。

    我急忙跑去找姨母,想着让她这位长者安慰安慰这对姊妹。她去的时候,杜素声正在说柳知絮,我俩就隔着窗听了一耳朵:“她是什么样的人,你不知道?无非就是嘴上闹着,左右少不了我一块肉,你和她呛什么声呢?”

    跛脚男人陪笑着道:“嗐,那还是两年前的事儿了,我一朋友看上了那姓杜的小娘皮,结果那女人死活不嫁给他——装的那叫一个烈性。可她就这样不嫁人了?”

    从二月末的花开,到九月的秋来。长青的山色被夕阳吞没,一点一点蔓延着瑟瑟。

    洗完衣服闻声赶来的杜素声端起水盆泼了她一身的脏污,她一言不发,冷冷扫了周围一眼,转而拉过柳知絮进了门,‘砰’一声,门关上了。

    我也是个缄默的刽子手。」

    自古逢秋悲寂寥。

    只是再细小的东西,日积月累下去,都会变得壮大。更何况还有人在这背后推波助澜,恨不得杜素声的名声烂透。

    那个跛脚的男人带着两个人,一路到了我姨母隔壁的宅子。

    “太不叫话了。”白脸男人这样说着:“这可怎么行呢。”

    杜素声说。

    要是有人翻开阿华那本藏得很深的软羊皮的本子,会看到两句话。

    时光惊惶而过,轻得若一阵拢不住的风。

    她依旧侍弄着那盆牡丹,坐在窗边,看阳光进来。

    那里面被关上了。

    “我知道。”

    “阿絮?”

    我记得那一年。

    柳知絮与杜素声的住处。

    柳知絮跨进门,听得堂屋仿佛没有人一般的安静,她暗自叹了口气。

    他笑着,有点戏谑的样子。

    她已经不怎么吃糖了。

    他是镇上的人,半年前出去务工了。

    白脸男人:“口碑不太好怎么回事儿?”

    白脸男人漠不关心地哦了一声,转而问:“那姓柳的那位呢?”

    「那时候命运不曾慈悲,终带着所有人走向那场悲剧。我是不知今后的看客,不然当时我一定会以泪吊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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