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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御倾枫缓过神来，手间温热消散。

    “她死了，连带着我们仨一起死，你说划不划算？”

    “这阵法......”萧棋喃喃着问，“你怎么会神族的禁术？”

    他害怕会失去花落蘅，害怕一切会回归原作。若是花落蘅弃他和烬阳在一起......

    玉裳悠悠的声音响起——“等你死了，我到地底下告诉你。”

    清冷之气散出，强光从上照射下，眼前变作了白茫茫一片。

    御倾枫从头到尾都是懵的，他以为不过是萧棋的情债，由着萧棋自己去解决也就罢了，谁料忽然冒出个什么天界圣果，又冒出个什么莫名的神族的禁术。

    “萧棋，萧棋！”

    萧棋面色难得肃重了起来，他挥了挥手里的剑，看向玉裳：“这东西哪儿来的？”

    萧棋愣了愣，语气瞬变，“桑灵圣果，你哪儿来的？”

    “萧棋，你去哪儿了？”

    “......”

    萧棋脚步一颤，险些吐血：“我去！你有毛病吧，我什么时候负你了！别搁我外甥女面前辱我清誉好不好！！”

    花落蘅继续道：“三叔说，不论是人是神，是鬼是妖，都有七情六欲，有怨念，有无法割舍和无法面对的东西。”

    萧棋轻咬着牙，怒气未散：“这个玉裳怎么会神族的东西！谁教给她的？”

    御倾枫一时语塞：“我......”

    “那我也......”

    玉裳冲他冷笑了一声，视线从他身上掠过，语气轻和：“你觉得呢？”她话音刚落，不知从何处划过了一道清气，砸到了那果子上。

    他侧过头去，方才同自己站在一处的萧棋和花落蘅都已没了踪影，只余那盏灯孤零零地立在地上。

    御倾枫：“......”打扰了，是他不配。

    那果子似珍珠一般白的无暇，散发着几分淡淡的光芒，仙气寥寥。

    ——玉裳冷笑了一声，为自己顺了口气，从袖口掏出了一个小果子。

    御倾枫本想说我也没有。话到嘴边，却又噎住，说不出来。

    “我得不到你，那我就毁了你！”

    萧棋轻哼了一声，满不在意道：“反正我是没什么不能面对的东西，这阵法困不住我。花落蘅，断魂铃给我，我碎了这妖女的魂。”

    “如若无法克制自己的心魔，便会一直困于阵中，直至灵力衰竭，三魂散尽，身归混沌。”

    花落蘅乖巧地拿出了断魂铃，递到他手里，顺着道：“正好，我也没有。”

    “我听三叔说过，数万年前神族为了对付为祸苍生的鬼王，以三位上神之躯制造的这个阵法。”花落蘅凑过来轻轻握住了他的手，温声解释。

    御倾枫苦笑一声，只差没昏倒。

    “大姐，你有病吧？小时候发烧没吃药来着的是吧？用得着这么偏激？”

    萧棋从花落蘅手里接过断魂铃，原本要有所动作的，骤然间顿了顿，盯向御倾枫，“你怎么？”

    什么圣果？

    他岂会没有？

    御倾枫不明所以地看向萧棋，“这东西，我怎么没见过？”

    他吸了口气，牙疼的紧，不由惊诧：“这阵法有何玄妙？”

    玉裳身影消散不见，一片漆黑从上方压了下来，“轰隆”声震得响彻，周遭空气瞬变，如置冰窖一般被寒风冻的刺骨。

    “等等——”萧棋面色一凛，像是才反应过来。

    萧棋瞥了他一眼，“废话，九重天的圣果，三千年结一次果子，年纪和你差不多大，你当然没见过。”

    花落蘅都知道，怎么他就闻所未闻。御倾枫讶异：“然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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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萧棋施法变出了一小盏灯，照亮了一小片区域。原本是身处树林之中，眼下那些花草树木皆已消散不见，地上踩着的像是坚硬的墙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