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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摇靠近，忙蹲下扶起他，“倾枫。”

    “我怎么舍得伤他呢？”

    所以祁摇告诫他，不要相信他们的感情。

    “蘅儿，你先起来。”

    那他和花落蘅，也是一样的么？

    若早知会有今天这个结果，当初他又何苦要选择同她在一起。

    可是，花落蘅今日亲手刺下了他一剑，毫不手软。

    他原本想要的只是好好活着，多行善勿作恶，可是后来，他想要的越来越多，他太喜欢花落蘅，尤其是在知晓她的心意后，哪能甘心将她让给旁人呢？

    “我怎么舍得伤他......”花落蘅意识模糊，脑子一沉，昏了过去。

    ——“你看我为了你，三番五次地同我三叔作对，你怎么还忍心怀疑我对你的感情？”

    “......我没有。”

    花落蘅先前说，花沚当年是真的喜欢祁摇的。可最后两人还是落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他缓了缓神，不知不觉间，又走回了魔界。

    “为什么...？”鲜血顺着唇角不断流出，御倾枫手还紧紧握着剑口，手心的血直直淌下，滴到了地上。

    “兄长。”他搭上祁摇的手，剧烈咳了一声，终于苦忍不住，喉间一热，一口血吐在了地上。

    为什么？他好想花落蘅能给他解释一句，为什么。

    他从前受伤，她都心疼自责，那模样只恨不得替他受那份罪......

    他偏头看向祁摇，“兄长，为什么？”

    他想起前日祁摇带走他，同他说的那句什么想让他认清楚一件事。那么便是指的花落蘅吗？

    ——“爱上师尊，从未有悔。”

    ——“你也喜欢我对不对？你只是觉得我是你的徒弟，所以不敢同我说你的心意吗？”

    御倾枫眼皮垂了垂，很是乏力。他撺紧了剑，手心的痛令他舍不得放开。只有痛，才能让他体会到自己还是活着的。

    他敛了敛面上的苦意，腿脚一软，跪倒在地。

    花落蘅每一次对他说那些情话，都在他心底钉下了一枚钉子，让他可以一遍遍认清楚：花落蘅爱他。花落蘅是爱他的。

    “好痛啊......”御倾枫哽咽，捂住那道伤口，几近失声，不断地咳出血来。

    “倾枫，先起来。”

    御倾枫握着断剑，手掌都快要被切开，血滴了一路。

    ——“我不愿你受伤，不愿你受疼，只要你开口，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花浥扶住她，试着将她拉起，安抚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御倾枫，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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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便是他命中注定的劫数么？

    御倾枫抬眸望着天，笑出了泪来。

    原来这些日子，他活得就是一个笑话。是他痴心妄想了么？

    不爱了吗？

    可花落蘅今日是怎么了？中邪了吗？她那副模样，倒还真是像中邪了。

    ——“师尊，我喜欢你。”

    祁摇眼眶红了些，掩盖不住的心疼，捏着剑口的一头往边上掰，劝道：“倾枫，先松手，流了很多血，会疼的。”

    一闭上眼，浮现在脑子里的，全部都是花落蘅。她笑的时候，她掉眼泪的时候，她抱他的时候，她那一次次所言的“爱他”......

    御倾枫眼眸一动，意识清醒了些，看到了祁摇。

    他回过神，听到了渐近的脚步声，有人唤了声他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