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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祁摇长长叹了口气，“我当初就是害怕，害怕你会步我的后尘。”

    他侧过头，不想正面回答这个问题，敷衍道：“分开了便分开了，纠结是什么原因，有什么意思。”

    “你不愿告诉我爹娘的事，我能理解。可这也不能说么？”

    “师姐很早就知晓你的身份，她和钰鄞相熟，对魔界也很熟知。那你们当年，到底因何故分开？擎烨他做了什么，引得师姐误会你？”

    ——“师尊，你这般好奇，吃一个，不就清楚它的功效了？”

    御倾枫面上一僵。这个回答，是令他完全出乎意料的。

    “当年的花沚跟我说，她不在意，她不关心，她爱的只是我这个人，无关我的身份。”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御倾枫心里才会好受一些。

    害怕会步他的后尘，可还是步了。

    御倾枫仰头望着树上的那些小果子，脑中浮现出几日前在魔界，花落蘅同他说的那些话：

    ——“这树千年结一次果，凡人吃了，数月内便能成仙。神仙吃了，却会耗损灵力。”

    祁摇一怔。

    不是前几日都还好好的吗，她不是还说不管发生什么事都会信他的吗。

    祁摇不等他反应，接着说：“没错，她的确是一早便知晓我的身份。”

    祁摇见他这般模样，实在是心梗，懊恼又无奈：“我早就告诉过你，你偏不听。”

    祁摇跟着他一并走了出去，站在一侧静静看着他。

    御倾枫微微笑了笑，抬眸看着他，“这世间，也并非只有一个花沚。”

    御倾枫望着天，叹了口气后，朝外走去，靠坐在了殿外的那棵甘华树下。

    御倾枫定了定心，攸地开口：“我有一件事想要问你。”

    “这话，你曾经也问过我。”当日他被清荷所伤，祁摇前来见他，也是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祁摇被他气笑了，“花落蘅，是给你下了蛊吗？还是勾了你的魂？”

    御倾枫再次摇头，“她和师姐不一样。”

    是啊，花落蘅勾了他的魂儿。

    祁摇点头，听着他问下去。

    这才几天。

    祁摇顿时无言。

    祁摇沉静了许久，开口说：“......倾枫，这世间，并非只有一个花落蘅。”

    祁摇微微一怔，似是没想到他会问这么一句出来。

    “那你眼下，为何而伤？”

    “我告诉你了，你岂不是要更伤怀了？”

    祁摇轻屑地笑了声，“这些话，很耳熟吗？是不是花落蘅也同你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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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好的女子，也不是她了。”御倾枫眼眶一酸，泛出了泪，唇角却还一直挂着笑。

    御倾枫摇了摇头，只是说：“落蘅，她不一样。”

    御倾枫低头轻轻笑了一声，嗓音有些嘶哑：“如你所言，我迈上了和你当年一样的路。”

    ——“魔界的，不就是你的？你的东西，我还不能拿了？”

    他当年被花沚所伤，痛到了极致，那晚昏昏沉沉地落到章莪山后的那片忘情湖中。醒来之时，就多出了一缕白发。他非但没有忘记，反而是将花沚印在心里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