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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意思是，你对我、”她想了想，却又不知该怎么将话说明白，最后只道，“就是，你对我那么好，我哪里会觉得苦。”

    御倾枫心里微抽，手摸过去抚了抚她的脸。

    花落蘅抱着他吻了许久，才肯松开手。

    花落蘅神色慌了一下，扯着他的衣角，小声说：“你没有让我尝到过苦楚。”

    御倾枫许久没有睡过好觉了，本想着今日终于可以安眠一晚。不想半夜被肩头的刺痛给惊醒了。

    御倾枫待她越好，她心里越是难受，觉得自己欠了他好多。

    好吗？

    御倾枫将她抱紧了些，吻上她的额头，轻声说：“是我，我在。没有离开你。”

    “睡吧。”

    御倾枫揉了揉她的头发，微笑着道：“爱你都来不及，又怎么舍得恨。”

    御倾枫失笑。

    “我从来都没有疑心过你什么......”她开口，声音也抖得不成样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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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惊叫了一声，骤然间睁开了眼。

    御倾枫摸了摸她的额头，轻声问：“做什么噩梦了？”

    花落蘅手上的力道愈发紧了。

    御倾枫每日面对这样子的花落蘅，无奈至极，“又掉眼泪？”

    “我也爱你。”

    她声音愈来愈小，到最后那句都快要听不清了。

    花落蘅松开了抓在他肩头的手，深深喘了口气，埋进他怀里，闷声说：“师尊，对不起......”

    “啊？”花落蘅抬眸对上他的目光，眼里仿佛透着几分不安。

    她抱紧了御倾枫，攸地开口问：“......你怎么都不恨我？”

    御倾枫眼眶一酸，缓着语气问她：“与我在一起，苦吗？”

    花落蘅小声抽泣了下，眸中染上了一丝惶恐，抱着他主动吻了上来。没了以往的平静，此番吻他的动作都有几分慌乱。

    花落蘅在他心口蹭了蹭，忽然翻过身，慌乱地扯着他的衣服。

    他抬手摸了摸她的眼角，见没有再掉眼泪了，将人放躺了下去。

    “你做什么！？”御倾枫制住她的手，反手将她放躺。他还以为说完这句话，就要这样睡下去了。

    “是吗？”

    御倾枫知她心里所想，心底不由生出了几分心疼。

    “我知道的。”

    “好了，不是说好的不要提这三个字的。”

    花落蘅身子一颤，抿了抿唇，不知是怎么的，又哭了出来。

    “倾枫！”

    “师尊.....”花落蘅心里烧的很，都有些分不清自己眼下有没有从梦里醒来。

    从来睡眠平稳的花落蘅此番不知怎的，做起了噩梦，偏在他怀里紧紧抓着他，一遍遍喊道：“倾枫，不要走，别离开......”

    他对她好吗？

    他只是总觉得不够好。

    上一回这般平平静静地同她说话，似乎是很久之前的事了。

    从前害怕她会离开自己，现在怕她会受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