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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见他晕厥,倒似松了口气,一手握住符玉脉门向他传送内力,而后才抬起眼睛警觉地向这边望了一眼。
沈燕澜听得奇怪,不由又向那两人投去目光,只见那女人已放下银刃,又从怀中取出一个瓷瓶,将瓶中粉末一一倒入符玉伤口之中。那粉末碧光粼粼,显然不是什么良药,而符玉更是痛得嘶吼着嚎叫起来,他眼中血丝密布,浑身的冷汗像雨水似的滑落,只叫了片刻就声嘶力竭,浑身剧颤着晕了过去。
还没等他说出那个字,女人就扬起手,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清脆之声甚至传到了十几步外沈燕澜的耳朵里。
沈燕澜没想到她下手这样狠辣,一时有些被吓到,小声向羽阳问道:“她这是做什么,给他放毒血么?”
他身旁的羽阳却抬了抬眉毛:“毒医之号果然名不虚传,她竟知道子规啼的厉害之处,先将符玉浑身血脉切开,而后填入孔雀胆到他体内,再用内力疏导,将这两种剧毒汇于心脉,若是用量刚好,或许便可抵销子规啼的毒性。”
羽阳神色淡漠地道:“子规啼的毒与其它毒药大不相同,只汇聚在骨髓心脉,便是将他浑身的血放干净也于事无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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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沉默的女人身形微微一颤,上前一步:“你……”
符玉被打得有些懵了,他瞪大眼睛看了女人片刻,眼神中忽然露出几分恐惧,嗫嚅着道:“他说是……子规啼……”
那女人听见这句话时,蓦地回头,望向符玉,却是道:“你脸上隐有青气,是中了什么毒?”
女人一听见“子规啼”三个字,眼中立时闪过惊疑之色,抓过符玉衣袖,向上一掀,便看见对方手肘内乌青纹路,隐隐已有泛黑之色。她转过头,直看向羽阳,忽然连声冷笑:“子规啼,当真是子规啼,唐骞的儿子,果然出手不凡。”
沈燕澜听她笑声中满是戾气,以为她要向羽阳不利,忙紧了紧手中的断云。谁知那女人并未向他们动手,而是从怀中拈出一把金针,抬手就封住了符玉浑身要穴,而后低低喝道:“坐好,不许乱动!”
“秋姨……”羽阳低低重复了这两个字,又看向那女人,对方的面具如同僵木,什么也看不出,他却好像看到了什么满意的东西似的,偏头望向符玉,“你既然知道自己的父亲是明真,难道从不知道自己的娘亲是谁么?”
这话一出,沈燕澜不由大吃一惊,他只料到这女人是唐门毒医唐秋,却万万没想到她竟会是当年被魔剑子掳走的秋笑蕊,正想再细问几句,就听符玉发出一声尖锐长笑,不知怎的,那笑声竟有几分颤抖,只听他厉声道:“你在胡说什么,秋……秋姨怎么会是秋笑蕊!”
女人口气忽然严厉:“我问你中了什么毒!”
羽阳却没有他那么如临大敌的模样,只向来人扫了一眼,才道:“既已到了这个地步,何必再遮遮掩掩,唐秋。”他直呼了对方名讳后,又勾起唇角,露出个冰冷笑意,“或者说,应该叫你秋笑蕊才是。”
符玉根本顾不上回话,他情绪激动,直望着女人的眼睛:“你先告诉我,他说的是不是真的,你……你真的是我……”
符玉被封住穴道,一举一动都十分艰难,好不容易才强撑着坐好,就见女人指间银光一闪,转眼就割开了他手臂上血脉。他毫无防备,顿时发出一声惨呼,可女人充耳不闻,更是视一旁的沈羽二人如无物,连连下刀,不一会就将符玉割得血色淋漓。
符玉仿佛感知到羽阳未曾说出的话似的,脸色顿时变得煞白:“你是说……”他飞快地看了女人一眼,又转过脸,对着羽阳恨恨笑了起来,“不可能!你胡说!秋姨就是秋姨,我娘亲早就死了。”
沈燕澜直看到这里才确信对方当真是在为符玉疗伤,他还是头一次见到这种上刑似的医治之法,难免有些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