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毛有液的俏新娘,骚到出汁的小云,大字形躺在床上(5/7)
但我和锺斯的暧昧关系,到最终还是因为被他太太撞破而惨淡收场,那段日子, 我不但失业,而且精神无比空虚。就在这时候,西门的出现确实是救了我。怀着这份感激,我已有嫁给他的打算,但世事往往就是那么荒谬,我竟又在新的工作岗位遇上一位比锺斯更有魄力、更有才干的波士:安迪。说我贱也好、淫也好,我就是给他迷住了,心甘情愿地献身给他。
从他的办公桌到他的平治房车,处处都是他和我共赴云雨的阳台。真的,一个有做大事魄力的男人,在性事上亦同样干劲十足。短短一个小时内,安迪便可以再爆、再坚硬达三次之多,可把我弄得快活死了。我实在不能没有他,亦再不能把西门骗下去,便把真相跟他和盘托出。西门痛苦到极,但他还是那么爱我,说只要我终止那段关系,他随时欢迎我回到他的怀抱。
一年后,锺斯因为楼市、股市大跌而破了产,人也精神错乱了。无所依归的我,在中环的茫茫人海中迷惘地走着逛着,却在此时,远远看见我的旧男友西门向我招手,欢喜地叫唤着我。我知道我若果重投他的怀抱,是会过着温暖而安稳的生活的,但我却在他走过来的时候狠着心掉头而去,泪流了满脸。因为我脑海里涌起的都是和锺斯、安迪疯狂做爱的画面,因为我知道我若再遇上像锺斯和安迪这种男人,我还是会背叛西门。
(扫编自《X果日报》)
沐水莲
出差外地,入住酒店。孤寂的我心情烦燥,打算到大堂的咖啡室喝杯东西。
“铃……”电话铃响,拿起话筒,一把柔和的女人声音:“先生,你好!有兴趣让我到你房间聊聊吗?我不自觉地说:“好啊!”
推门而入的是一位二十多岁女子,确实美丽,洁白的肌肤、披肩长发,粉蓝色的连衣裙紧裹着动人的身材。霎时间,我的下体迅速膨胀,满头大汗,假如此时将女郎拒诸门外,我的小兄弟一定会通宵举手抗议。
那妞走到床前,告诉我她叫亚莲,她轻轻擦去我额头的汗水,说道:“来,让我先帮你洗洗。”
赤裸的亚莲,双峰高挺,圆浑的臀部丰腴肉紧。在浴缸内,我疯狂地搂抱着她,在她身上涂满浴液,双手不停地搓揉着她弹力十足的乳房,手指把玩着她两粒发硬的红蓓蕾。顺着亚莲光滑的肚皮,我的手慢慢地抚摸着她那肥厚的阴唇,按着她那胀大的蚕豆上下震动。同时,我腿间的小花洒也毫不客气,硬梆梆地在亚莲肥美的股沟间窜来窜去,亚莲甩动着长长的湿发,不断地呻吟……。
淋浴的热水不停地冲刷着我俩光滑而热烫的身躯,彼此间的下体早已滑潺一片,分不清是水、是浴液还是爱液,我们只想让体内的慾火熊熊地燃烧。
亚莲把我按倒,跨腿坐在我身上,她使尽浑身解数,叫着摇着,让我硬梆梆的阴茎在她阴户里出入不停,我急不及待地握着她抛动的两团肉球,同时挺动着腰肢就着她在迎送。在热浪的冲击下,我终于倾尽身内所有,全送进了她火热的小洞里,与亚莲双双颤抖着一起登上巫山。
那晚,我搂着她一直睡到天明。
(扫编自《X果日报》)
情系双姝
这一晚,又是我和芳华每月一见的约会了。刚从欧洲旅行回来的她,穿了一身意大利时装,曲线玲珑浮凸,惹火到极,连我也受不住诱惑,伸手便在她呼之欲出的半边肉球上摸了一下,笑她道:“你穿得这么性感,连我是女人都想摸一摸你,那些老外哪肯把你放过?”
我们两人情同姊妹,自然无话不说,故连床第之私也一样不吐不快。芳华嘻嘻哈哈地将我推到床边,偎贴住我脸孔轻轻道:“秀媚呀,法国男人真是好懂调情耶!”于是她便将她在巴黎的一段浪漫邂逅细细道来。
她说那个叫做皮尔的法国男人义务做她的游伴,虽然有心和她做爱,但却很有耐性。直到第三天,芳华可真的给他的细心侍候弄到心都软了,就在那晚上与他共赴巫山。酒店房间里,皮尔搂住她轻吭法国情歌,随着拍子替她脱衣,脱一件就吻一下她炽热的嘴唇,脱一件就舔一会她双峰上的蓓蕾,再脱一件便在她大腿间的一片芳草萋萋的阴户上作最热烈的法国式接吻。
听到这里,我感觉到自己的下体有点异样,原来自己不但春水潺潺,连那颗小红豆般的阴蒂也兴奋到澎胀勃起哩。芳华见我神色尴尬,便骚里骚气地伸出手来抚摸我的阴户,“哎哟!”一声,取笑我说:“淫水都流出来了,恨不得找人搔搔小屄的痒吗?”
说来,我和芳华这风雨不改、不见不散的老约会,已经维持整整七年之久,那都是因为我们同时爱上了一个男人。
这个男人很会讨我的欢心,尤其是在床上,每一次跟他做爱,他总有本事弄得我欲仙欲死,但他同样更有本事拿我的钱来花,而女人在恋爱的时候是绝对不会清醒的,虽然我怀疑他用情不专,但始终就是不敢面对现实。直至到有一次我怀了孕,本来是想替他生下这个孩子的,但有一天,一个长得很美的女子闯上门来,竟然迫那个男人跟她走。我恨这个男人,也恨这个女子横刀夺爱,便和她打起来。她一边打一边哭叫道:“我有了他的骨肉,你让他跟我走啦!”
我当场呆住了,我真想不到这个坏男人竟同时伤害了两个女人。
痛苦教我清醒过来,我苦劝这个女人和我一起放弃他,还和她一起去堕胎。而她,她的名字就是叫做芳华。
(扫编自《X果日报》)
开锁
不知是否近来泡多了夜店,晚晚灌酒,又玩到四、五点才回家,精神差了,就连记性也比以前差得多,整天不是忘记带这、就是忘记带那,这个月就已经先后在的士高和酒吧遗失了两具手提电话,所以我茱迪最近去玩都很小心看管着。怎知昨晚回家时依然发现遗失了,但这次不是手提电话,而是比手提电话更重要的东西——钥匙,相信必定是在的士高跳舞时跌掉了,我只好无奈地致电开锁公司,找人来开锁。等了十五分钟左右,便有一个身穿T恤牛仔裤的青年,拿着工具箱到来,看见他睡眼惺忪的样子,我真有点担心,不知他要多久才可弄妥,怎知不消一会,他已经把门打开了。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